地面起伏不平，走两步就得抬脚跨坎。

空气越来越闷，呼吸有点费劲。

“你喘得有点快。”我说。

“我没事。”他嘴硬，“就是这火把太沉。”

“你数弹匣了吗？”我问。

墙湿滑，摸着像裹了层油膜，指尖传来黏腻感。

我赶紧收回手，在中山装上擦了擦。

“味道不对。”我低声说。

地上碎石多了，踩上去打滑。

我低头看了一眼，借着火光，认出几粒白色小块——确实是骨渣，有的还带着焦痕。

我没吭声，但脚步放得更轻。

赵三宝每走五步就停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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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没人设防。”我补了句，“要真是陷阱，起码得挂串铃铛。”

他冷笑：“你当人家是开农家乐？”

我没笑，从包里掏出折叠军刀，打开最短的锯齿刃，递给赵三宝：“贴墙走，别碰顶，注意头上有没有悬索或凹槽。五步一停，我跟上来。”

我弯腰，跟进洞口。

里面比想象中窄，背蹭着墙，脖子得低着。

刚进去三步，身后那块活动砖就“咔”地自动合上，严丝合缝。

他脚步顿了下：“……数了三遍。”

“破纪录了。”我说，“平时不得十二遍？”

“少啰嗦。”他往前走，“前面拐弯了。”

通道果然开始右转，弯度不大，但火把光一照过去，就被吞掉大半。

拐过去后，空间略宽了些，勉强能直起腰。

他接过刀，插进裤兜，深吸一口气，弯腰钻了进去。

火把的光跟着矮下去，消失在洞口。

我站在外面，最后看了眼院子。

雾已经起了，贴着地皮飘，把石板路盖住一半。

古宅门窗黑洞洞的，像闭着眼的兽。

眼前只剩赵三宝的火把，光圈照出前方一段弯曲通道，地面铺着碎石和土渣，踩上去咯吱响。

“别回头。”赵三宝说，声音在通道里发闷，“回头容易晕。”

我没回话，右手扶墙，左手仍握着卦盘。

“混江湖的，谁没听过两句怪谈？”我往前挪一步，保持在他身后约一步距离，“走吧，别停太久。”

他继续往前，火把左右扫。

墙壁是粗糙石砖砌的，有些地方糊着厚厚泥浆，像是后来补的。

“嗯。”他点头，“土腥加铁锈，还有点……像烂肉泡久了。”

“是骨粉。”我说，“老建筑填地基时有时掺这个，说是镇邪。”

他扭头看我一眼：“你懂还挺多。”

第15章 进入通道 (第2/3页)

高，光往里探。

火焰先是一缩，随即稳定燃烧，火苗偏黄，但没灭。

“通气。”他说，“能烧，说明氧够。”

来时的脚印，已经被雾埋了。

我甩肩带把帆布包调整好位置，左手伸进去，握住了铜钱卦盘。

冰凉的金属边硌着掌心，但我没拿出来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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