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前的珠子正疯狂闪烁，粉色光芒几乎要溢出表面。

“才这么点人？不会又只是普通的一次小进阶吧？”

她嘀咕，伸手虚按在珠子上。

感觉不对。

卢西恩和那仅仅一百来号人产生的对世界的影响意外地大！

他张着嘴，却发不出完整的词句，只有气流穿过喉咙的嘶嘶声。

那只完好的眼睛瞳孔涣散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一般。

卢克主教稍远些，但也未能幸免。

他后背的疤痕亮到刺眼，粉色虹光透出衣物，在矿洞昏暗中像一盏怪异的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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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血管，从骨髓，从不知名的深处不断涌现出来的能量正在填充着他的身体。

粉色虹光从疤痕十字架边缘渗出。

啊！有什么东西要被撑开了！

他看见自己的手指点向虚空，每一次点击都荡开一圈粉色的涟漪。

涟漪触及的信徒先是僵直，接着面部肌肉失控地痉挛，嘴角咧开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
他们的瞳孔深处映出同样的虹彩，像被染色的玻璃珠。

也就是说！

“机会！”

洛欢的眼睛睁大得像是卡通人物一边，眼里真的冒出了光！

“来吧小卢！坚持住！不要怕！我进来了！”

能量洪流顺着路径进去。

不行，不对！要被撑坏掉了！

他闷哼一声，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直。

视野瞬间过曝。

矿洞、教堂、跪伏的人群、岩壁上的光影。

全部扭曲、拉长、融化，像被水浸湿的油画。

能量还在往外溢。

离他最近的艾弗瑞主教最先被波及。

老人蜡黄的脸瞬间涨红，青筋在额角暴起。

偶尔从齿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：“……主……我……国……”

神国里，洛欢猛地坐直。

“嗯！不对！有情况！”

他手里的骨十字架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磕碰声。

他跪着，身体前倾，双手撑地，手指抠进石缝。

肩膀剧烈颤抖，像在忍受极寒或高烧。

第29章 (第1/3页)

“呃啊！”

日！不对，是热！

卢西恩感到浑身发烫。

无数重叠的影像涌入脑海：

他自己站在光柱中的背影，艾弗瑞主教抽搐的脸，卢克高举的骨十字架，更远处信徒们茫然仰望的眼。

这些画面被暴力拆解，又随机重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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