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咬骨钳剪断韧带，一节一节地取下椎骨。

黄白色的脊髓暴露出来。

上面嵌着东西。

金属的，大大小小，形状不规则，有些已经变形。

埃利斯用镊子一颗一颗夹出来，放在旁边的金属托盘里。

“心肺功能确定停止。”

他说，声音平稳，

“脑干反射测试？”

“至少四把不同口径的枪，射击距离很近。”

“嗯。”

埃利斯把最后一节椎骨放回原处。

脊髓表面布满损伤痕迹，但主体结构居然还连着。

他看向平板。

“他还问，样本来源是哪里。”

“城南大街上便宜收的”

埃利斯摘下手套，扔进生物危害垃圾桶，走到水槽边洗手。

小师弟还在看平板。

“波形频率……在加快。”

他说，

“虽然幅度还是很低，但间隔时间在缩短。从每十秒一次，到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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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着台子上的高达。

男性，非裔，体格魁梧，皮肤在无影灯下泛着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。

腹腔被纵向打开，脏器暴露，边缘整齐。

“颅骨钻孔，硬膜下接触。位置核对过三遍。”

小师弟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，调出另一组数据。

“体核温度，14.3摄氏度。血液采样，氧化和度低于15%。这……”

叮。叮。叮。

一共三十四颗。

弹头，锈蚀严重，边缘附着暗红色的组织残留。

“子弹是从背后射入的。”

小师弟看着脊柱上那些凹陷和裂痕，

“师兄，你看这个。”

小师弟的声音从操作台另一端传来，有些发干。

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，屏幕上是脑电图波形。

线条没有平直。

它在跳动，微弱，但规律。

脑电图波形依然在跳。

稳定得令人不安。

“教授过来了吗？”

“刚发消息，说在路上了。”

小师弟说，

他顿了顿，

“这大抵应该是个高达了。”

埃利斯不语，只是用镊子拨开心室，里面是半凝固的黑红色血块。

“但脑电波还在。”

埃利斯放下骨锯，拿起一把手术刀。

刀尖沿着脊柱左侧划开皮肤和肌肉，露出颈椎和胸椎的棘突。

“瞳孔对光无反应，角膜反射消失，疼痛刺激无肢体回缩。”

小师弟念着记录，

“临床死亡标准全部满足。”

第39章 急性重金属抗性！（微克慎入） (第1/3页)

实验室的日光灯管发出稳定的嗡鸣。

空气里有福尔马林和低温储存箱逸出的冷气混合的味道。

埃利斯站在不锈钢操作台一侧，橡胶手套上沾着暗色的黏稠液体。

埃利斯凑过去看。

波形很怪，不是正常的α波或β波，频率极低，振幅却异常稳定。

“电极没接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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