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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山并没有就此停住话头，不管不顾继续说下去。

“前几日，你操控师尊为你清除异己的时候，没想过他会失控夺舍？被宗脉养了这么多年，你以为他真的一点自己的心思都没有？”

每一句话都戳心。

“宗主……”

青山衣袍破破烂烂，血迹斑驳，有些已经干涸成暗红色，有些却新鲜。

见开门的是顾枝玉，他眼中神色顿时复杂起来，有些怒意，还有些忌惮。

寂山看着窗外沉沉夜色，道。

“眼下只有你能与师尊一战，别让他再错下去了！”

青山大概是真的没办法了，脸上老泪纵横，颓败尽显。

他朝顾枝玉一点头，随手推开了她，径直进门。

顾枝玉合上门，便听见“扑通”一声。

青山跪倒在了他师弟面前。

“师弟，救救碧云宗吧……”

寂山转了个身，背对着青山，没有受他这一拜。

寂山偏了偏头，还是不为所动：“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？当年我与禾山合力将走火入魔的师尊镇压，本想将其彻底解决，临门一脚时，是你……拦了下来。把他困在宗脉附近，说是要留作他用。”

他说的这些，都是顾枝玉从未听说过的宗门秘辛，听得她一愣一愣的。

青山眼神躲闪，艰涩打断：“别、别说了……”

“我这都是为了碧云宗好！”他拼尽全力吼道。

寂山笑了笑，没接茬。

他软

青山颓然跌坐在地，仰着头，任由泪水泡透他花白鬓发。

顾枝玉望着他，忽觉有些陌生。

她离开宗门的时候，青山还意气风发，鬓发乌黑，怎么几天功夫，就跟被人抽干了精气一样？

第13章 要不这宗主，也让我当当？ (第2/3页)

没等她伸手拉门，门居然就自己开了。

“你不要……”

看见门外站着的人，顾枝玉的话一下卡在了喉间。

顾枝玉悄悄挪动脚步，躲到了不显眼的床榻边。

原书里说，青山孤傲，自视甚高。她没想到，这样一个自诩天之骄子的人，会如此干脆的给自己师弟下跪，姿态放得极低。

“谁是你师弟，咱们不是已经断绝关系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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