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要是不说那句话，这辈子都不会再说了一样。

风从北面吹来，带着沙砾和干草的味道。那是北境的方向。

他低头，重新看向剑身。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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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没回头。

翻身上马，缰绳一扯，战马嘶鸣一声冲了出去。

尘土扬起来，遮住她的背影。

这不是兵器交接，也不是托付遗物。

这是把她自己，切成两半，一半留下，一半带走。

他握紧剑柄，掌心发烫。

于是扬起嘴角，说了句最狠的话：“怕你等不到。”

说完站起身，转身就走。

靴子踩在碎石上，一步比一步快，像是后面有鬼追。

然后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说：“等我回来，娶你。”

声音不大，也不稳。

像是第一次说这种话的人，生疏得要命。

苏媚儿愣了一下。

不是因为他说要娶她——她早知道会有这一天，从他在生死台替她挡下那一剑开始，她就知道这人迟早会把自己绕进去。

走到第三步时，腰间玉佩突然松了扣。那是个老物件，绳结早就磨毛，只靠一点线头吊着。她没注意，抬脚跨过一块凸起的石阶，玉佩蹭到棱角，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，裂成三瓣。

里面似乎有东西闪了一下，像是丝帛折角。

但她没停。

也看见那一角丝帛。

但他没叫她。

他知道，她要是回头，就再也走不了了。

陈长安没动。

他还坐在石头上，手里攥着那把剑，剑柄硌得掌心生疼。

他看见玉佩碎了。

第54章：北境调令，托剑定情 (第2/3页)

陈长安没接稳，剑头磕在地上，发出闷响。

他低头看，手指顺着剑鞘摸到护手处，指腹碰到那个“媚”字。刻痕很深，能卡进肉里。

他忽然就明白了。

她愣的是，他居然先开口了。

那个永远算计着筹码、权衡着得失、连笑都带着三分戒备的陈长安，居然主动说了“娶”。

她想笑，又不想显得太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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