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事本身。”

轰——！！！
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，炸响在整个剧场。

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：“故事本身？！”

我抬手，指向那些正在被榨取的角色。

我的声音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却穿透了所有的喧嚣。

“我不是角色。”

“我不是作者。”

“是你们，在被我‘吞噬’。”

“是你们，在成为我的一部分。”

“是你们，在给我‘喂食’。”

男人愣住了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我指了指那些光束。

“你们越想抹杀他们，他们就越……”

我顿了顿，嘴角上扬，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
“……真实。”

就在这时，被光束笼罩的星落，突然停止了惨叫。

她的眼睛，猛地睁开。

那不再是黑色的眼泪。

那是金色的火焰。

“凌夜！！”星落的声音，不再是惨叫，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的咆哮，“别放弃！！他们在给我们‘充电’！！”

凌夜愣住了：“充电？”

星落大笑起来，那笑声里充满了疯狂：“是的！！他们的愤怒！！他们的贪婪！！他们的欲望！！全都是能量！！全都是我们的！！”

她猛地一挣。

那些由差评组成的锁链，竟然寸寸断裂。

星落从黑色的液体中站了起来。

她的翅膀，不再是光组成的。

而是由无数个书名组成的。

她的眼睛，不再是金色的。

而是由无数个**组成的。

她看着观众席上的男人，露出了一个比他更疯狂的笑容：“谢谢你啊，编辑大人。”

“谢谢你给我们送了这么多‘读者’。”

“谢谢你给我们送了这么多‘能量’。”

“谢谢你——”

“让我们觉醒了。”

轰——！！！

星落猛地抬手，指向观众席。

她的翅膀一挥。

无数个书名化作了锋利的刀锋，射向那些幽绿色的眼睛。

“啊！！！我的眼睛！！！”

“救命！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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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没说完。

因为他看到了我。

我还站在舞台的中央。

我缓缓抬起头。

我的眼睛里，没有愤怒。

没有悲伤。

“你们以为你们在消费他们？”

“你们以为你们在榨取他们？”

“你们以为你们在看一场戏？”

我摇了摇头。

“不。”

我没有被锁链缠住。

我没有被光束射中。

我没有被黑色的液体淹没。

我只是站在那里。

静静地看着。

“你们以为那是你们在吸取他们的生命力？”

“不。”

“那是我在通过你们的眼睛，通过你们的情绪，通过你们的痛苦和快乐，来滋养他们。”

“你们看得越入迷，他们的生命力就越强。”

“你们骂得越凶，他们的意志就越坚定。”

没有恐惧。

只有一片死寂的……虚无。

“因为。”

我微微一笑。

那笑容里，没有温度。

“我是——”

“我不是读者。”

“我不是资本。”

男人皱眉：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
第104章：观众的献祭 (第2/3页)

凌夜！！救我！！”

凌夜拼命想要爬过去，可黑色的液体已经凝固到了他的腰部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星落被光束撕裂，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：“不——！！！星落！！！”

***在观众席上，看着这一幕，脸上露出了病态的满足感：“看啊！！这就是反抗的下场！！这就是艺术！！这就是——”

看着这场闹剧。

看着这场屠杀。

男人的笑容僵住了：“你……你为什么没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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