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咱们的人，在考场上‘帮帮他’。”萧景眼中闪过寒光，“比如，递张小抄什么的。”

“可秦俊很警惕，早晨的事他肯定已有防备。”

“所以要做得巧妙。”萧景道，“不是真让他作弊，而是让监考官‘发现’他作弊。”

他低声吩咐几句，属下会意，悄然退去。

萧景重新靠回车厢，指尖敲着膝盖。

秦俊起身活动筋骨，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。

贡院第二日，即将开始。

而贡院外，一辆马车静静停在街角。

好！还有两场。

律法，算学。

秦俊，我不信你样样精通！

片刻后，一张小纸条从门缝塞了进来。

他捡起，上面只有一行小字：

“明晨小心早饭。”

——

晨钟再响，贡院苏醒。

秦俊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，望向窗外。

雨已停，天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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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
夜渐深。

秦俊靠在墙上，半睡半醒。

忽然，一阵极轻的敲击声传来。

笃、笃、笃。

秦俊将纸条凑到灯前烧掉，灰烬撒入便桶。

雨声渐歇，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
新的一天，新的战场。

“李甫靠不住。”萧景打断道，“他太顾及身份，做事束手束脚。”

他掀开车帘，望向贡院高墙：“第二场是律法、算学。”

“世子的意思是？”

车内，萧景听着属下的汇报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“穆英插手？杜文渊坐镇？”他冷笑，“秦俊，你倒是好大的面子。”

“世子，现在怎么办？李甫那边似乎……”

第十七章：考场处处遇难 (第2/3页)

怒火，“此论虽佳，但过于激进。若取太高名次，恐引来非议。”

“非议？”杜文渊似笑非笑，端起茶杯，“李大人，陛下登基以来，屡次下诏求直言。若连考场上的策论都不敢取用真知灼见，那我大乾科举，还有何意义？”

李甫哑口无言。

三长两短。

秦俊睁开眼，看向声音来源，是隔壁！

那是间空号舍，原来的考生因污损试卷被带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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