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沈菲震惊。

“九百年前，初代祖欲以九卫之血重铸九洲，他反对，却被九卫以‘旧誓’镇压，封印于天门之外，永世不得归。”眠低语，“他不是第九卫，他是——被抹去的第十卫。”

“所以，你称‘逆卦’，是要逆天命，逆旧约，逆——九卫之名？”沈菲问。

沈菲欲阻，却见九源之力竟无法抗衡——因那光流，非攻，非噬，而是——解放。

断体内献祭之痛消退，归墟心口锈锁崩解，梵眉心裂痕愈合，眠梦境清明……九卫身上，千年枷锁，竟在这一刻，尽数断裂。

“你……”沈菲跪地，誓痕灼痛，“你不是要杀我，你是要——毁掉‘灵枢之祖’这个名号。”

“不。”爻摇头，“我要的，不是逆九卫，是让九卫真正自由。所以——”

他猛然撕开胸膛，心口浮现一道逆向卦纹，与青铜罗盘共鸣：

“我以我血，祭我之誓——

焚旧约，断血契，

九卫无主，九星无缚，

“你值得被信任。”爻望她，眼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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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章 天门逆影 (第2/3页)

锁链反卷，钩镰之上竟浮现旧誓符咒，如被反噬。

“不好！”梵以佛音镇魂，念珠化作音墙，却被锁链穿透，音墙崩裂，他口吐鲜血，“这锁链……是用九卫之怨铸成！”

“他不是敌人。”眠突然开口，铜镜“照心无妄”映出爻的内心，“他是……最恨旧誓的人。因为他曾是初代灵枢之祖的守誓者。”

从此——

九卫皆可为祖。”

九片青铜锁链骤然爆裂，化作九道光流，直冲九卫心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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