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宸笑了。

是啊，他在，寒渊在。

这就是底气。

“继续训练！”

训练继续，热火朝天。

“兄弟们，”他提高声音，“冷吗？”

“不冷！”众人齐吼。

“苦吗？”

“王爷，您试试。”慕容雪递过来。

萧宸接过，瞄准五十步外的草人，扣动扳机。

嗖！

箭出，中靶。

再扣，又中。

慕容雪退下，萧宸独自站在校场上，望着那具插满箭的草人。

连弩，骑兵，步兵，弩兵。

寒渊军的骨架，有了。

肉，也在长。

但还缺一样东西。

魂。

一支军队，要有魂。没有魂，就是乌合之众。

寒渊军的魂是什么？

是保家卫国？

是大义名分？

不。

是活下去。

在这苦寒之地，活下去。

保护家人，保护家园，活下去。

这个魂，简单，但有力。

“王爷，”赵铁走过来，“府兵登记完了。十六岁到五十岁的青壮，共一千二百人。按十户一丁，可出一百二十人。加上常备军一千五百人，咱们现在，有一千六百二十人可战。”

一千六百二十人。

三个月前，他只有三百老弱。

现在，有一千六百二十人。

虽然还不够，但至少，有了底气。

“训练不能停。”萧宸说，“开春之前，我要这一千六百二十人，个个能战，敢战，死战。”

“是！”

雪还在下。

但寒渊城里，炉火正红，兵气正盛。

开春之后，无论来的是谁，寒渊，都有一战之力。

萧宸望着漫天飞雪，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。

这北境的天，该变一变了。

一切，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。

但萧宸知道，还不够。

十一月底，第一场大雪来了。

王爷亲自带队，亲自训练，亲自示范。

王爷的手冻裂了，脸冻伤了，但没停下。

王爷都这样，他们有什么理由叫苦？

晚上，萧宸回到公堂，发现慕容雪在等他。

“王爷，连弩做出来了。”

“哦？”萧宸精神一振，“试试。”

来到校场，连弩已经架好。

弩身是钢木复合，长约四尺，宽约一尺。弩臂是钢片，弩机是精钢。箭匣可装十支箭，有扳机，有望山。

不是雪，是暴雪。

铺天盖地，下了三天三夜。

雪深过膝，道路断绝，连城门都快被雪埋了。

这样的天气，本该躲在家里烤火。但萧宸没停。

他带着军队，在雪地里训练。

连扣十下，十支箭全中，草人成了刺猬。

“好！”萧宸赞道，“射程多远？”

“五十步内，可穿皮甲。三十步内，可穿铁甲。”慕容雪说，“就是上弦慢，得用绞盘。但守城时，可以轮换。”

“够了。”萧宸很满意，“做一百把，弩箭一万支。开春前，我要看到。”

“是。”

训练间隙，萧宸站在雪地里，看着这些在寒风中咬牙坚持的士兵，心中感慨。

这些人，三个月前还是流民，是逃兵，是混混。

现在，是兵，是他的兵。

“为什么不怕？”

“因为王爷在！因为寒渊在！”

吼声震天，惊起飞雪。

“不苦！”

“好！”萧宸点头，“记住今天，记住这雪，记住这冷。因为将来，你们可能要在这雪地里，和敌人拼命。可能是雍王的兵，可能是北燕的兵，可能是草原的狼。你们怕吗？”

“不怕！”

第一卷 第43章 整军经武 (第3/3页)

，五天后，在东北三十里的山里，发现了新的煤矿。

虽然储量不如黑石山，但足够用。

新煤矿开工，煤的问题也解决了。

步兵练雪地行军，练雪地筑营。骑兵练雪地冲锋，练雪地骑射。弩兵练雪地瞄准，练雪地装填。

天寒地冻，呵气成冰。但没人叫苦。

因为王爷也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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