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娟脚步不停：“他当然没安好心。他最想要的不是我帮忙，是我说错一句话。”

林正武咬牙：“那他没钓到？”

陈娟瞥他一眼：“他钓到的是章。”

写到最后，笔停住，宋科长抬头：“盖章这事……得主任点头。”

后勤主任从抽屉里拿出印章盒，啪的一声放桌上：“我点头。盖。”

“咚——”

走出后勤楼，风一吹，脸上凉得清醒。

厂区门口灯下，林正武果然没走，躲在墙边等着，一看她出来就冲上来：“妈！他们没为难你吧？”

陈娟把包往他怀里一塞：“拿好，别摔了。”

章盖下去那一下，声音不大，陈娟却觉得很清楚。

不是因为她赢了，是因为从这一刻起，很多人想用嘴害她，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
她把那张盖章纸折好，塞回包里，站起身：“行，纸我拿走。明天领货我按这个走。你们别临时变卦。”

宋科长冷笑了一声：“你倒敢。”

陈娟看着他：“你敢叫我来，我就敢要个明白。你们怕事，我更怕。我怕我孩子被人指着鼻子骂。”

林正武一愣，低头一摸，摸到那张厚纸，眼睛一下亮：“这是啥？”

“盖章的委托。”陈娟边走边说，“以后谁再说我不合规，你就把这张纸拍他脸上。”

林正武憋不住笑，又立刻收住：“那宋科长呢？他肯定没安好心。”

林正武愣了半秒，忽然反应过来，笑得又气又服：“妈你真行。”

回到家属院楼下，正好碰见李爱华端着盆要去水房，见陈娟这么晚回来，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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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后勤 (第2/3页)

收。”

陈娟立刻接：“行。只要写在纸上。”

宋科长脸色不太好，但还是拿起笔，刷刷写了几条：委托事项、领取范围、票据要求、分发签字、责任归属。

她转身要走，宋科长忽然补一句：“陈同志，话说回来，你这么能折腾，别把路走太活。路太活的人，容易摔。”

陈娟回头，眼神不躲：“摔不摔，看谁伸脚。”

她没再多说，推门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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