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儿！”

卫子夫低喝一声。

刘据闭上嘴，胸膛剧烈起伏。

卫子夫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心疼，却很快被冷静取代。

她走到窗边，推开窗。

刘据的声音沙哑，“霍光说，霍平背后有高人。这个高人，能让霍光用‘长安故人’四个字来形容……您觉得，会是谁？”

卫子夫沉默。

刘据继续道：“霍平那张脸，您见过。霍平在西域做的那些事，您也听过。现在他去了颍川，背后又冒出来一个‘长安故人’……”

“据儿？”

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，“这么晚了，怎么……”

刘据没有说话，只是快步走进殿中。

“长安故人……”

她喃喃道。

殿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
夜风灌入，吹得烛火摇曳不定。

远处，甘泉宫的方向隐没在沉沉的夜色里，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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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子夫看了他一眼，心中了然。

她屏退左右，亲自关上了殿门。

殿中只剩下母子二人。

烛火摇曳，在墙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。

刘据从袖中取出那卷密报，双手递给卫子夫。

良久，卫子夫抬起头，看向儿子。

刘据的脸色阴沉，眼中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——那是恐惧，是茫然，是……被背叛的愤怒。

“母亲。”

刘据猛地抬头：“母亲！您不明白吗？若霍光说的是真的，那陛下——他根本没有生病！他就一直在冷眼旁观，他看着我监国，看着我处理那些烂摊子，看着我被朝堂重臣逼得进退两难——他什么都没说，什么都没做，就那么看着！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，似乎在宣泄着什么。

“他为什么？他信不过我？他在试探我？还是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把这江山交给我？”

他说不下去了。

卫子夫缓缓放下密报，走到他面前，抬手抚了抚他的肩。

“据儿，你怕什么？”

第244章 长安故人 (第2/3页)

廊下还亮着几盏纱灯。

内侍见他深夜前来，吓了一跳，连忙进去通禀。

片刻后，殿门打开，卫子夫披着一件素色深衣，亲自迎了出来。

“母亲请看。”

卫子夫接过，展开细看。

她的眉头渐渐皱起，目光落在最后那四个字上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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