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没听清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云织别开脸，却任由他握着她的手，缓缓剪完那一角福字。

“看，这不是挺好的？”

陈江松开手，拿起那个略显歪斜但总算完整的窗花，笑道。

她蹙着眉，看着手里剪坏的第三个“福”字，语气里透出几分罕见的懊恼。

“做这种事情，要有耐心。”

陈江笑了笑，“来，我教你。”

“春风暖寒舍，瑞雪兆丰年。”

“横批……就写‘岁岁平安’吧。”

陈江吹了吹未干的墨迹，搁下笔，左右端详两眼，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不过因为很长时间没做过了，剪出来的窗花和他的字一样丑。

还挺般配。

云织在一旁看着，眼里泛起好奇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云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，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。

她轻轻抿了抿唇，没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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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先前找村民问了一下，这个时代还没出现贴对联的习俗，没地方买，所以只能自己写。

这个世界的新年与其说是过节，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场大型祭祀活动，陈江还是想按照自己习惯的方式去过这个年。

“你这字好丑。”

云织凑在一边，毫不客气地戳破他的自我欣赏。

“没事儿，我人长得帅就行。”

她伸出纤细手指，也捡起一张红纸试了试。

她手指灵巧，还有灵力在身，但剪纸这种纯手工的活儿，却让她犯了难。

“为什么这纸这么不听话？”

“……我还没答应让你教呢。”

云织身体微微一僵，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“嗯？你说什么？”

他自然而然地伸手覆上她的手背，带着她的手指缓缓移动，“像这样，慢慢来，别着急。”

掌心温热，裹住她微凉的指尖。

一同生活数月，这般触碰早已不算逾越。

第十章：新年 (第1/3页)

副本世界。

已是寒冬腊月，天地皆白。

年关将近。

陈江根本不在意，顺手将对联贴上木门。破旧小屋被那抹红一衬，顿时透出几分喜庆。

接着，他又用剩下的红纸剪了几个窗花——虽然不会什么复杂的图案，但简单的“福”字和雪花形状还是能剪出来的。

小时候在孤儿院他经常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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