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轻轻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，说道。

“嗯。”

小姑娘用力点头，然后伸出小手，被陈江的大手握住。

两人慢慢往回走。

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

陈江立了碑，刻上“慈母王氏之墓”，落款是“孙女李杏儿敬立”。

李杏儿是阿杏的大名。

一切结束后，邻居们陆续散去。刘婶拉着阿杏的手叮嘱了几句，也抹着眼泪走了。

他没有说什么‘节哀’之类的安慰话，也没有讲什么生老病死的大道理。

他只是静静地蹲在小姑娘面前，任由她把脸埋在膝盖里抽泣。

屋外围观的邻居们低声议论着什么，刘婶探头进来：“禅师，老太太的后事……”

……

陈江和阿杏一起，帮老人料理了后事。

葬礼简单而庄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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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贫僧来办。”

陈江说着，轻轻拍了拍阿杏的后背，“你随贫僧一起，去城里买些下葬需要的物品，好不好？”

小姑娘犹豫了一下，冰凉的小手搭上来，被陈江握住。

陈江将她扶起，对门外的刘婶道：“麻烦施主帮忙照看片刻，贫僧和阿杏稍后便回。”

“哎，好，好。”

他为老人选了城外一处清净的墓地，背靠青山，面朝溪流。

下葬时，阿杏亲手捧了一把土，撒在棺木上。

黄土渐渐掩盖了棺木，堆起一个小小的坟茔。

然后她站起身，转向陈江。

小姑娘的眼睛还是红的，但眼神已经平静了许多。

“以后，便跟着贫僧住在寺里吧。”

墓前只剩下陈江和阿杏两人。

秋风吹过，坟头的白幡轻轻飘动。

阿杏跪在坟前，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。

第七十四章：愈发明显的晦暗（求追读！） (第2/3页)

 话没说完，又哽咽起来。

哭声细细的，像受伤小兽的呜咽，在昏暗的土屋里格外揪心。

陈江伸出手，轻轻放在她颤抖的肩头。

陈江牵着阿杏走出土屋。阳光刺眼，阿杏眯了眯眼睛，下意识往陈江身边靠了靠。

路上，两人都没说话。

阿杏走得很慢，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家的方向。陈江也不催促，只是放慢脚步，牵着她一步步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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