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‘用户行为激励模型’。”

林彻站起身。

这种反客为主的动作，让李默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一下。

林彻走到会议室一侧的白板前，拿起一支黑色油性笔。

拔开笔盖。

王胖子那边处理得很干净。

只要钱没问题，业务问题就只是能力问题，或者是——理念问题。

安全了。

中间贴着磨砂贴膜，只能遮住坐姿下半身。

走廊不时有人假装路过，目光像钩子往里探。

这种被围观的耻辱感，本身就是审讯手段。

李默手指点在那个近乎垂直的增长曲线上，“为什么用户活跃度，比微信还完美？这种数据，服务器放在了火星，还是雇了不需要睡觉的机器人？”

林彻没看那叠报表。

靠上椅背，调整舒服坐姿，视线越过李默肩膀，看向那层模糊磨砂玻璃。

一股刺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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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鬼”李默坐在对面。

抽出一叠报表，重重摔在桌面。

A4纸切口锋利，带着刚打印的静电，散乱摊开。

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圈。

“啪。”

心跳反而慢下来。

老鬼问的是“数据曲线”。

不是“资金流向”，不是“供应商关联”，不是“回扣”。

“如果您做过产品，就该知道，平庸的产品经理看日活，顶级的产品经理看模型。”

林彻指了指那叠报表，“您觉得这曲线假，是因为在您的认知里，还没见过这种增长模型。”

“你管这叫模型？”李默冷笑，“凌晨三点的活跃度和中午十二点一样，这也是模型？”

“李老师。”

林彻收回目光，看着李默，眼神里没有恐惧，反而带着一种看外行的悲悯，“您做过产品吗？”

李默眉头一皱：“正面回答问题！”

第7章 请君入瓮！ (第2/3页)

步伐平稳。鞋跟敲击地面的节奏，与往常无异。

.......

3号会议室，四面透明。

一支黑色索尼录音笔拍在桌上。

录音笔红灯亮起，像暗红独眼，无声闪烁。

“解释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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