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这是林彻找来洗钱或维护关系的渠道，但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方案最后那条“对赌协议”：完不成配送任务，全额退款。

有人背锅，有人干活。

“咔哒。”

万宝龙笔帽被拔开。

但对他个人的KPI，是一张保命符。

“这家公司……”

老王抬起头，眼神带着某种暗示。

“微光互动？”

老王拿起文件，眉头皱成“川”字。

“没听说过这家物流供应商。”

林彻打断他。

没解释价格构成，直接攻心。

“还有不到一个月，如果这批物料发不下去，‘来往’日活起不来……”

老王在签字栏龙飞凤舞签下名字。

“特批特办，让财务今天就打款。”

文件被扔回来，像块烫手的烙铁。

财务部的碎纸机在角落嗡嗡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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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家专门干脏活累活的公司。”

林彻坐在对面，身体微微后仰。

“虽然不正规，但是落地能力极强，他们在城西有独立的分拨中心，不走公网。”

“预算两百万？”

老王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万宝龙钢笔的笔帽。

“双十一过后，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可能就要换了。”

老王手指僵住。

两百万，对集团庞大的财务报表来说，不过一粒灰尘。

精妙的留白。

在职场黑话里，“自己人”既是利益共同体，也是不可言说的关系户。

老王懂了。

“靠谱吗？”

“自己人。”

林彻只说了三个字。

第12章 贪婪的KPI！ (第2/3页)

上。

林彻将一份A4纸文件推到老王面前。

页眉处，印着黑体的“阿里巴巴集团内部绝密”。

白星标志被汗水浸得滑腻。

“预付50%，这也太……”

“老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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