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几千名员工用尊严换来的一个个“关注”。

突然，仪表盘的右下角跳动了一下。

一条灰色的数据线，原本趴在底部，此刻却像吃了药一样，数值开始暴涨。

来源标注：未知渠道。

李默停下转笔的手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服务器负载警报灯开始闪烁红光。

林彻端起那杯冷茶，喝了一口。茶汤苦涩，顺着喉咙流进胃里。

这就是人性。

他把“全网比价助手”的链接丢了进去，附带一张PS过的收益截图。

只有一句话：

“阿里新出的漏洞，内部接口泄露，买东西返利50%，速撸，手慢无。”

林彻没有看群消息。

他切到后台监控界面。

那条代表“新增用户”的曲线，在过去的一小时里一直是一条毫无生气的直线。

“查一下这个接口。”

他抓起内线电话，声音冰冷，“这数据涨得不像真的。”

按下回车。

两秒钟的死寂。

紧接着，音箱里爆出一阵密集的“滴滴”声。

声音越来越大，越来越急，像是一把点燃的鞭炮被扔进了化粪池。消息列表疯狂滚动，根本看不清字，全是贪婪的符号。

“卧槽？真的假的？”

就在这一秒。

直线突然折断，以一种几乎垂直的角度，疯狂向上拉起。

像一根刺向天空的针。

李默还在加班。

作为这次战役的监军，他手里握着全公司的数据大盘。

屏幕上，各个部门的推广数据都在缓慢爬坡。

你说“来往”是更好的社交软件，没人理你。

你说阿里有漏洞可以捡钱，半个中国都会帮你转发。

滨江园区，合规部。

第28章 特洛伊木马！ (第3/3页)

 这是互联网世界的下水道，也是流量最汹涌的地下河。

这里的人不在乎什么社交体验，不在乎界面美丑，他们只在乎两个字：搞钱。

林彻登陆了一个名为“该用户已注销”的小号。

“已测！真的返了！这特么是BUg吧？”

“兄弟们冲啊！把马云薅破产！”

“转发！快转发！别让技术修补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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