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迫感消失，但那个数字像烙铁一样印在众人视网膜上。

林彻合上电脑，把电源线塞进破包。

“公司生死存亡之际，是死守流程重要，还是活下去重要？”

他看着李默，问出最后一个问题。

李默没回答。

灰烟升腾，模糊了李默铁青的脸。

没人制止老萧。

在绝对业绩面前，禁烟令和审计条例都得让路。

马总重新戴上眼镜。

目光锐利。

他看着准备拎包走人的林彻，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敲。

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

“这套东西。”

林彻平静地说，“我可以把半个中国互联网的用户，都洗进来。”

它太高，冲破了图表上界，刻度单位从“万”变成了“亿”。

GMV（成交总额）：124,500,000 元

一亿两千四百五十万。

老萧坐在林彻前排。

他摸出一根烟，叼在嘴里。

墙上贴着红色的禁烟标志。

在这个讲究KPI的斗兽场，林彻刚刚不仅证明无罪，还顺手把审计部的脸按在地上摩擦。

会议室依旧安静。

刚才那是压抑，现在是狂热前的蓄力。

“特事特办。”

一个声音打破沉默。

这是过去两周，这批“乞丐用户”通过“来往”跳转淘宝产生的交易额。

李默面前的审计报告被空调风吹得哗啦作响。

一张纸飘落，滑到桌底。

没人管。

也没人再看李默。

马总指了指那个破旧的电脑包，“能复用吗？”

林彻停下脚步。

他没转身，只是微微侧头。

这动作不像个P7员工，像个和买家讨价还价的军火商。

“只要预算够。”

“咔嚓。”

火苗窜起。

他深吸一口，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，缓缓吐出。

他拔掉U盘。

动作干脆。

屏幕瞬间变蓝，显示“NO Signal”。

“李总。”

林彻的声音穿过烟雾。

“3000万投入，换回1.2亿成交。ROI 1:4。”

第33章 用数据打耳光！ (第3/3页)

。

屏幕上出现一根柱子。

只有一根。

所有目光都被那个巨大的数字吸走。

那不仅是钱。

那是无线事业部的救命稻草，是面对微信围剿时唯一的遮羞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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