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厂精英们坐在写字楼里永远看不懂，也看不起的流量海洋。

但在林彻眼里，这每一行数据，都是未来拼多多的基石。

他用那枚沾着线头的硬币，买下了通往下一个时代的船票。

林彻把烟头按灭在满是烟蒂的烟灰缸里。

他伸手，把屏幕上那个醒目的红色“亏损”字样，删掉。

屏幕画面一闪。

那个在阿里后台显示为“僵尸”、“垃圾”、“无效用户”的数据库，在这里被剥去了伪装。

原本灰色的ID，瞬间变成了彩色。

硬币翻转，落下，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里。

叮。

那是命运齿轮咬合的声音。

虽然微弱，但在今晚的夜色里，却比阿里的上市钟声还要响亮。

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

“马总，这300万人我就带走了。”

“等下次见面，我会让他们用另一种方式，让你记住。”

“现在的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
这里是“微光传媒”的临时办公室。

没有阿里的玻璃幕墙，没有人体工学椅，只有墙皮脱落后露出的红砖，和几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折叠桌。

桌上，三台显示器构成了新的指挥中心。

但这种真实的刺痛感，让他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
“老板，数据恢复完了。”

那个外包工程师坐在对面，声音颤抖，“所有标签都在，这批用户……太tm精准了。”

重新输入了四个字：

战略投入。

然后，他从口袋里摸出了另一枚硬币。

那是刚才那枚硬币的“兄弟”。

他在手里抛了一下。

旁边放着几盒刚吃完的外卖，红油凝固在饭盒边缘。

林彻坐在中间。
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。

软中华。

这是他重生以来，第一次抽烟。

一条新闻推送弹了出来：

【重磅：阿里巴巴集团正式启动赴美IPO路演，估值或超2000亿美元。】

林彻看着那条新闻。

屏幕的光打在他的脸上，半明半暗。

他低声自语：

林彻吐出一口烟圈。

他伸手，在键盘上敲下了几个指令。

那是上帝权限。

【ID: 10086】 -＞ 【标签：网购成瘾者 / 月均消费200元 / 拼团狂魔】

这不是垃圾。

这是中国互联网最底层的生命力。

每一个ID后面，都跟着一串令人心跳加速的标签：

【ID: 89757】 -＞ 【标签：宝妈 / 价格极度敏感 / 每日空闲4小时】

【ID: 95221】 -＞ 【标签：大学生 / 游戏代练 / 擅长拉人头】

第37章 一元购！ (第3/3页)

..

晚上八点。

杭州城西，一个老旧小区的民房里。

咔嚓。

打火机的火苗蹿起，点燃了烟头。

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里，呛得他咳嗽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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