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要把钩子扔在他面前，他自己就会咬上来。

.......

晚上十点半。

纽约深秋的街头，寒风凛冽。

风像是刀子一样，往领口里灌。

那个正在打电话的白人男子，正好走到了垃圾桶旁边。

他的余光扫到了那张纸。

脚步声。

廉价香肠的肉汁混合着芥末的辛辣，在口腔里炸开。

真香。

比华尔道夫里的鱼子酱还要香。

他抬起头。

隔着一条马路，华尔道夫酒店二楼的落地窗内，灯火通明。

满脸通红。

那是即将敲钟上市、财富自由的笑容。

那是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一切的笑容。

林彻掏出手机。

屏幕在黑暗中亮起，照亮了他那张沾着灰尘的脸。

一条新的通知弹了出来。

来自那个加密邮箱的自动回复：

“邮件已收到，工单号#89757已创建。”

这个时间，那封邮件应该已经被浑水的研究团队打开了。

他们会像一群疯狗一样扑上去。

连夜核查。

连夜写报告。

连夜建仓。

林彻把最后一口热狗塞进嘴里，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。

他的眼神平静而戏谑。

就像在看一场即将落幕的猴戏。

“多喝点香槟吧，李总。”

他对着那个光鲜亮丽的窗口，轻声说道。

“毕竟明天过后，你就只能喝西北风了。”

远处的警笛声突然响起。

划破了曼哈顿寂静的夜空。

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
也像是狩猎开始的号角。

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擦肩而过。

距离不到半米。

林彻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浓烈的黑咖啡味。

“啪。”

纸团没有完全掉进去。

它被故意捏得不够紧，蓬松地挂在了垃圾桶的边缘。

街角的一个热狗摊冒着白色的热气，那是这条街上唯一的温暖。

林彻买了一个最便宜的热狗。

三美元。

挤上满满的黄芥末酱。

他站在风口，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
那是熬夜盯着K线图的味道。

林彻没有停步。

也没有回头。

他就像个真正的路人甲，目不斜视地往前走。

只是。

那是另一个世界。

透过明亮的玻璃窗，他能清晰地看到李默的身影。

李默正举着香槟杯，站在人群中央。

他对面是一个满头银发的白人老头，那是华尔街某个大投行的掌门人。

李默笑得很开心。

摇摇欲坠。

只要稍微低头，就能看到纸面上那行被加粗加黑的代码：

“错误404：虚假用户ID列表。”

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
消失在员工通道的拐角处。

有的鱼，不用鱼饵。

突然停住了。

林彻没有回头看。

但他听到了身后传来那种急促的呼吸声，像是鲨鱼嗅到了血。

第51章 李总在吹牛，我在递刀子！ (第3/3页)

狡诈，又充满了攻击性的脸。

没想到，他也住在这家酒店。

看来，猎手早就闻到了猎物的味道，只是还在苦恼找不到下嘴的地方。

在经过走廊尽头的那个不锈钢垃圾桶时。

他的手很自然地松开了。

刚才在商务中心捏在手里的那个纸团，顺势滑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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