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挡在路中间，声音沙哑，透着一股被岁月碾压过的疲惫。

林彻停下脚步。

并没有正眼看他，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。

“办完了。”

“你就这么走了？”

楼下。

一辆还没上牌的奥迪A6停在门口。

车旁站着一个人。

李默抬手，指着身后那栋巍峨的阿里大楼，那是中国互联网的圣殿。

“这里是阿里。”

“离开了这棵大树，外面的风雨能把你那家小公司撕碎。”

风吹过。

卷起地上的落叶。

这就是他带走的全部行李。

没有任何文件，没有任何硬盘。

因为最有价值的东西，都装在他的脑子里。

“啪。”

他关掉了工位上的台灯。

那一小团温暖的光晕消失了。

李默上前一步，眼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。

有嫉妒，有不甘，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羡慕。

“林彻，你赢了。”

“你利用了规则，利用了马总，甚至利用了我。”

“但你别忘了。”

临走前。

他的指尖滑过隔板上那张阿里著名的标语：

【客户第一，员工第二，股东第三】

指腹感受着贴纸粗糙的纹理。

林彻笑了。

林彻抬起头。

阳光刺破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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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彻转身。

大步流星地走向出口。

背后，无数个脑袋从格子里探出来，目送着这个背影彻底消失在转角。

显然等了很久。

看到林彻出来，李默扔掉烟头，用鞋底狠狠碾灭。

“手续办完了？”

李默。

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廉正合规部主管，现在的边缘人。

他指间夹着烟，脚下是一堆烟头。

第97章 告别阿里！（加更第1章） (第2/3页)

轻化”的团队而贴的伪装。

现在，不需要了。

林彻把电脑夹在腋下。

那是讽刺，也是释然。

在这个资本吃人的世界里，只有攥在手里的筹码是第一。

其他的，都是排比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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