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歇斯底里，充满了绝望和无能狂怒。

大堂里的保安和前台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
沈南似乎想解释什么，刚张嘴，就被林彻粗暴地打断。

“滚！”

“都给我滚！”

一声怒吼，穿透了雨幕，隐约传到了马路对面。

紧接着。

“啪！”

“拍到了！高清特写！林彻心态崩了，当众发飙，疑似内部出现严重分歧！”

照片迅速通过加密网络发送了出去。

十分钟后。

杭州，蚂蚁金服总部。

赵宏看着手机里的照片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车窗半降。

一只拿着长焦镜头的摄像机，正像毒蛇一样，死死盯着大厦的一举一动。

车里坐着两个人。

微光大厦一楼大堂，那扇巨大的旋转门前。

一群人正簇拥着往外走。

为首的正是林彻。

林彻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，转身冲进了电梯间。

背影狼狈。

桑塔纳里，两个间谍对视了一眼。

那种眼神，叫狂喜。

“拍到了吗？”

他们是商业间谍，行话叫“蹲坑的”。

BAT 已经下了死命令。

全城封锁。

任何风吹草动，尤其是微光接触牌照卖家的迹象，必须第一时间上报。

“蹲了两天了，连个鬼影都没看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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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起来很暴躁，领带扯歪了，头发也乱糟糟的，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运筹帷幄的精英范儿。

沈南跟在后面，低着头，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学生。

“废物！”

“这点事都办不好？！”

林彻指着沈南的鼻子，手指在颤抖。

“让你去谈个收购，人家连门都不让你进？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？！”

一只精致的骨瓷茶杯，被林彻狠狠摔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
碎片飞溅。

白色的瓷片在大堂璀璨的灯光下，像是炸开的烟花。

第133章 暗度陈仓！（第8更） (第1/3页)

雨下得很大。

北京的深冬，冰冷的雨水混杂着雪籽，打在微光大厦的玻璃幕墙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。

大厦对面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纳。

副驾驶上的人抱怨了一句，伸手去摸烟盒。

突然。

镜头里出现了一阵骚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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