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品总监愣了一下，有些迟疑：“张总，这……”

“试。”

张一鸣的眼神不容置疑。

“现在，马上，把库里的视频背景音替换掉，换成贝多芬，换成只有节奏的鼓点，换成没版权的电子音。”

“我要看效果。”

张利东一拳砸在桌子上，咖啡杯跳了起来，褐色的液体泼洒在白色的文件上。

“他这是垄断！我们可以去告他不正当竞争！”

“告？”

屏幕上，是一个长腿美女在跳当下最火的《海草舞》。

原本的配乐是那首极其洗脑的“像一颗海草海草，随波飘摇……”，每一个动作都卡在鼓点上，魔性，带感，让人看了就想抖腿。

但现在。

音响里传出来的是一支舒缓的、甚至带着点忧伤的钢琴曲——《致爱丽丝》。

画面里，美女依然在疯狂扭动，动作激烈，表情夸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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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寂静比刚才的咆哮更让人窒息。

那一叠厚厚的法律风险评估报告，此时就摊在桌子中央。

“确认过了吗？”

张一鸣猛地抬头，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吓人。

“全部。”

法务总监咽了一口唾沫。

……

十分钟后。

技术部临时写了一个脚本，把原版视频的音轨剥离，随机填充了公版免版权库里的音乐。

投影仪亮起。
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张一鸣的声音沙哑，他没有抬头，依然盯着那台屏幕碎裂的测试机。

“确认了。”

法务总监不敢擦额头上的冷汗，声音发抖。

“我们联系了索尼、环球、华纳三大唱片公司，还有国内的太合麦田、摩登天空……”

“回复都是一样的。”

背景音乐却在优雅地流淌。

一种巨大的、荒诞的、令人脚趾抠地的违和感，瞬间弥漫了整个会议室。

就像是在看一出滑稽的默剧。

没有了BGM的卡点，那些原本酷炫的动作显得像是在抽搐。

没有了歌词的洗脑，那些对口型的表情显得像是在

“准确地说，是市面上热度排名前 500 的‘神曲’，以及未来三年内这些公司产出的所有适合短视频剪辑的音乐片段……全被林彻买断了。”

“而且合同里有极其苛刻的‘竞业禁止条款’——严禁授权给任何‘短视频流媒体竞品’。”

“砰！”

张一鸣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他是工程师出身，他不相信死局。

“音乐只是背景。我们有最好的算法，有最好的滤镜，如果换成免费的古典音乐？或者找不知名的独立音乐人现写？”

一直没说话的陈林苦笑了一声，捡起湿漉漉的文件。

“这种官司一打就是两年，两年后，黄花菜都凉了，互联网产品，生死就在这两个月。”

“就没有替代方案吗？”

第176章 铁幕计划！没有BGM的舞蹈！「今天第7更！」 (第1/3页)

知春路，字节跳动总部。

一号会议室。

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网络信息传播权（独家），已售出。”

“买家：微光科技。”

“全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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