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折断手腕的男人,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,似乎也听清了这句话。他浑浊的眼睛里除了痛苦,更多了一层难以置信的惊骇。他看看眼前这个平静得可怕的少年,又看看沙发上那个瑟瑟发抖、明显吓坏了的女孩,一种荒诞而恐怖的联想,让他本就被酒精侵蚀的头脑更加混乱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……对不起……饶了我……” 男人语无伦次地求饶,鼻涕眼泪混着冷汗糊了一脸,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对疼痛和未知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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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离变幻的灯光滑过他线条干净的侧脸,映亮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那里面,依旧没有愤怒,没有杀意,甚至没有对暴力的丝毫兴奋或厌恶。依旧是那片令人心慌的、空茫的平静,仿佛刚刚折断一个人的手腕,与拂去衣袖上的一点微尘,并无本质区别。
他的目光落在叶挽秋因为惊吓和醉酒而异常苍白的脸上,落在她红肿的眼眶和未干的泪痕上,落在她微微敞开的、露出脆弱锁骨的领口,最后,极其短暂地,扫过了她被男人捏过、此刻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肮脏触感的手腕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这不仅仅是在制止暴力,不仅仅是在惩罚冒犯。这句话里,隐含了一种极其微妙、却又极其强烈的……“归属”意味,或者说,是一种近乎本能的、对“所有物”或“关联物”的……划界和宣示。
仿佛在他那空茫的、视一切为无物的认知里,叶挽秋这个人,不知为何,被圈定了一个模糊的边界。他不关心她是谁,不关心她的喜怒哀乐,不关心她的“重要”与“不重要”,但似乎……“触碰”她,尤其是以这种肮脏的、带着欲望的方式触碰她,是未被允许的,是越界的,是需要被“处理”的。
这个认知,比林见深展现出的非人力量,更让叶挽秋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……混乱。
声音不高,甚至可以说很平静,与酒吧嘈杂的背景音、与男人压抑的痛哼相比,几乎微不可闻。但奇异的是,那平静的、甚至没有多少起伏的语调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、仿佛能冻结空气的穿透力,清晰地传入叶挽秋的耳中,也传入那个因为剧痛而冷汗涔涔、意识模糊的男人耳中。
他说:
“谁准你碰她?”
很简单的五个字。没有疾言厉色,没有威胁恫吓,甚至没有多少情绪。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或者,在询问一个早已有答案的问题。
但就是这平静到极致的五个字,却让叶挽秋浑身一颤,像是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。
那个被她质问“你是谁”时,只用“不重要”来回答的少年;那个在她宣称“重要”时,无动于衷,仿佛听风吹过的少年;那个对成绩、排名、他人目光、甚至自身存在都漠不关心的少年……
此刻,却用最直接、最暴烈的方式,折断了一个试图触碰她的男人的手腕,然后用一种近乎宣判的平静语调,问:“谁准你碰她?”
这算是什么?是另一种形式的“漠然”吗?因为漠然,所以不容侵犯?因为无关紧要,所以更不容染指?还是说,在他那无法理解的逻辑和认知里,存在着某种她完全无法揣测的、古怪的准则?
第201章 谁准你碰她 (第2/3页)
动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不是因为对暴力的恐惧(虽然那确实让她感到不适),而是因为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,再次以一种最直接、最残酷的方式,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测——林见深,绝对不是普通人。他那平静表象下隐藏的,是某种她无法理解、也无法企及的力量和……漠然。
就在这时,林见深终于,微微侧过了脸。
不是看向那个因为剧痛而几乎要晕厥的男人,而是,再次看向了叶挽秋。
不是因为话语里的维护意味(如果那能算是维护的话),而是因为,这句话本身,与林见深之前所表现出的、对一切“意义”、对人际关系、甚至对她本人都漠不关心的态度,形成了如此尖锐、如此矛盾的对立。
他不是说“你是谁”,不是问“你想干什么”,甚至不是呵斥“滚开”。
他说的是——“谁准你碰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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