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艳芳哭得几乎晕厥，被两个本家嫂子架着才没瘫在地上。

秦卫国依旧站在那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尊泥塑。

只是那双眼睛里，渐渐泛起一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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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伤得太重。”医生叹了口气，无奈道：“骨头碎了好几处，筋腱也断了。”

“我们医院的条件……做不了这种手术。”

“以如今的医疗水平，就算送到省城，也未必能接上。”

医生和护士围在他身边，却无从下手。

一个年轻医生试着托起他的右臂，刚一碰，秦苟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，整个人差点从担架上弹起来。

“别动他……别动他……”医生连忙松手，脸色凝重。

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，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，此刻却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，眼珠子都红了。

当然，秦卫国自然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，一定是在外面得罪了人，这才遭到报复的。

以前也发生过类似事情，只不过每一次只是受了点小伤。

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医生走过来，轻轻掀开秦苟的衣服袖子，只看了一眼，眉头便拧成了疙瘩。

那手臂从手腕到肘弯，整个变形了。

皮肤下鼓起的骨茬清晰可见，将皮肉顶成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
不是普通的骨折，是粉碎性骨折……

骨头碎成了好几截，筋腱也断了，软组织挫伤严重。

可这次……

“大夫……”秦卫国的声音沙哑得像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：“我儿子的手……能保住吗？”

年长医生沉默了几秒，摇了摇头。

医生没有回答。

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，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用。

秦苟的惨叫声又响了起来，这回带了哭腔：“我的手……我的手没了……娘……我疼……我疼啊……”

“最好的结果，就是保住胳膊不截肢，但功能……”

医生顿了顿，一字一顿道：“怕是恢复不了了。”

“什么叫恢复不了？”孙艳芳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吓人：“你是说我儿子的手废了？他还没娶媳妇，手废了怎么干活？怎么养活自己？”

第295章 不给我个说法，我让他家鸡犬不宁 (第2/3页)

一声，刺得人耳膜发疼。

秦苟躺在担架床上，两条手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，像两根被折断的枯枝。

他的脸惨白如纸，额头上冷汗涔涔，嘴唇毫无血色，疼得浑身抽搐，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是惨叫，而是抽气声，像濒死的野兽。

“这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。”年长医生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：“而且是两下，左一下右一下，力道极其精准，不是普通人的力气。”

秦苟的母亲孙艳芳扑在担架边，哭得撕心裂肺：“我的儿啊……哪个天杀的把你打成这样……娘给你报仇……娘给你报仇啊……”

秦苟的父亲秦卫国站在一旁，脸色铁青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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