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把铺子的门锁好，转身看见张勇已经等在门口，肩上背着个旧帆布包。

“真出城？”

张勇半信半疑地问道。

“现在不出，三天后就得关门。”

程意回了一句。

【失败后果：被市场边缘化】

三天，她脑子已经在飞快过人。

菜市、乡下、屠宰点、凌晨批发……

车晃晃悠悠出了城，路灯一盏盏被甩在后头。

系统提示低低响起：

【目标地点锁定：南郊临时屠宰点】

【风险提示：无正式手续，交易需谨慎】

张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：“这地方……能行吗？”

“第二，我不签独家。”

“第三，我要现货，不要账期。”

这三条，每一条都在踩线。

门一关，赵婶腿软了：“这人不好惹啊。”

张勇低声问：“我们……还能拿到货吗？”

程意看着桌上那锅汤，声音很稳：“能。”

两人一路小跑，赶上最早一班郊区中巴。

车厢里坐的全是进城卖菜的农户，筐子里还冒着白汽，空气里混着泥土味和牲口味。

司机看了他们一眼：“这么早，进货？”

“嗯。”

程意点头。

李大龙的笑慢慢收了：“你知道你在跟谁谈条件吗？”

“知道，所以我才这么说。”
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
李大龙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角：“行，小老板，有胆子。”

“我给你三天。”

“行不行，得看人。”

天刚蒙蒙亮，屠宰点已经忙开了。

血水顺着地面往下淌，几口大铁锅冒着热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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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提示随之刷新：

【主线难度提升】

【新任务：在三天内建立替代供货渠道】

她把围裙一解，挂好。

凌晨两点半，天还没亮。

城里静得很，胡同里只剩下扫地声和偶尔响起的狗吠。

她抬头：“张勇，明天三点，跟我出城。”

“去哪？”

“找真正不怕李大龙的人。”

第八章 收购事宜 (第2/3页)

真想合作，就得按合作的方式来。”

李大龙来了兴趣：“哦？你说说。”

“第一，我的货，价格按市场走。”

“第三天，你要是还能拿到稳定的肉，我转头就走。”

“要是拿不到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转身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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