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新方向触发】

【关键词：外卖/外送/单位供餐】

这是1988年。

没有平台，没有电话本。

但，有单位，有工厂，有人。

客人，不只来自胡同。

她抬头，看向墙上那张手写菜单。

“张勇。”

程意系着围裙：“能，前提是送对地方。”

她把路线写在纸上。

第一站：南城机械厂。

第二站：棉纺厂家属区。

第三站：街道施工队临时点。

第一锅菜出得很快。

没有花样，就是实在。

炖肉、炒菜、米饭，一盒一份，压实、盖好。

李秀芝看着那一排饭盒，心里直打鼓：“要是卖不出去……”

“卖得出去，因为他们没得选。”

张勇背上帆布包，拎着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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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大龙扫了一眼冷灶：“现在后悔，还来得及。”

“我不后悔，我在等。”

“等什么？”

他走后，屋里很静。

系统没有出声。

这种时候，它也帮不上。

她站起身，已经在脑子里排路线。

“他们卡我明面，那我就走暗线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铺子还是没开。

但后厨亮着灯。

张勇看着一摞铝饭盒，脑子还有点跟不上：“这……真能卖出去？”

“等他们觉得，我快不行了。”

李大龙盯了她一会儿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这丫头，是真狠。”

他放下杯子：“行，我不插手，但给你一句实话，协会那边，已经准备动真格了。”

“什么真格？”

“联合举报。”

都是人多、时间紧、吃饭将就的地方。

系统提示悄然弹出：

【外送试运行启动】

【风险：低】

【关键：稳定、准点】

夜里，程意坐在桌前，把账本摊开。

她一页一页翻，忽然停住。

她想起了一件被她忽略的事。

程意合上账本，眼神很亮。

“卖出去。”

系统终于亮了：

“嗯？”

“明天开始，我们不只卖堂食。”

张勇一愣：“那卖啥？”

第十二章 第一波反噬 (第2/3页)

”

“我歇着。”

程意给他倒了杯水。

“一次不成，就十次。”

这话，比涨价狠。

李大龙站起身：“你要是撑不住，随时来找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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