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表彰，没有承诺。

但程意听懂了。

系统在这一刻，终于亮起一行字：

【公共任务完成】

【信任度：显著提升】

锅烫，地湿，人靠着墙喘气。

赵婶一屁股坐下：“这要是天天来，谁顶得住？”

程意没说话，她在等。

而是别人的饭点、情绪、甚至安全。

灯下，账本摊着。

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，如果下一次，是三百人？

如果再下一次，是常态？

她还能不能只靠现在这套体系？

张勇、赵婶、两个固定骑车的，还有新留下来的那个学徒。

“昨天的事，大家都经历了。”

她开口，没有铺垫。

“我问一句实话……如果这样的情况，每周来两次，你们顶不顶得住？”

没人立刻回答。

不是不想说，是不敢说。

四点半，第一锅出。

五点，装盒。

五点二十，车到。

“有饭就行。”

“热的就行。”

这句话，比任何表扬都重。

夜深了，店里只剩她一个人。

她坐在桌前，手指还在抖。

不是累，是后怕。

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，一旦被当成“兜底的人”。

她接住的，就不只是生意。

送餐的不是一个点，是三个临时点。

张勇骑车冲出去时，脸色已经发白。

程意站在门口，只说了一句：“稳住。”

六点十分。

第一车到达。

系统没有回答。

因为这一题，只能由她自己，用接下来的人生去算。

第二天一早，店里没开门。

不是歇业，是内部会。

程意把人全叫齐了。

七点半，最后一批送完。

人都回来了。

后厨一片狼藉。

“人没事，饭也没事。”

“辛苦了。”

只有这三句话。

晚上九点，电话来了。

还是下午那个人。

“今晚的事，我们都看见了。”

第十九章 关关难过关关过 (第3/3页)

令的情况下，直接调配。

赵婶一边算量一边喊：“不够的，立刻去借！”

借的不是钱，是锅，是灶，是时间。

工棚里灯黑着，人坐在板凳上。

饭盒一打开，热气出来。

没人骂，没人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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