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，我们也难做。”

女人压着声音，“外头现在盯得紧，电视台那边也在问，我们只能先停。”

程意听见“电视台”三个字，心里那根弦动了一下。

她没把这句话放过去。

“电视台问的是什么？”

程意听见“谨慎”这两个字，反倒更稳。

“我也谨慎。”

“所以我才来问清楚。反映太多，那总该有记录吧。反映了什么菜，哪一顿，哪一桌，谁反映的。”

程意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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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在台阶上，先看了程意一眼。

“你就是程老板？”

程意点头。

程意抬眼看她。

“外部是谁？”

她声音很平。

“问味道，还是问谁供餐。”

女人一愣，像没料到她能抓到这个点。

“问……问流程。”

她含糊了一句。

“你别多想。”

“我是。”

女人把表格往怀里一夹，语气不冷不热。

“通知你也收到了，供餐这边先停一下，等我们评估完再说。”

程意没急着说“凭什么”，她先把文件袋打开，抽出那张暂停通知，摊在女人面前。

“我看见这四个字了。”

“是吃的人说不好，还是没吃的人在说。”

女人眉头皱了一下。

“程老板你别较真，我们这边也不想麻烦，但反映太多了，我们得谨慎。”

“我不找人算账。”

“我只要一条能对得上的线。你们今天停我，是因为担心出事，那就把担心写清楚。我回去按你们担心的改，改完再来。”

女人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像在掂量她到底会不会闹。

女人被她这一串问得卡了一下，脸色明显不好看。

“你这是要我们把人供出来？”

程意摇头。

第九十六章 总得给我个理由 (第2/3页)

丢过来的一张纸。

可这张纸一旦飘进街坊嘴里，就能把她这口锅搅得浑。

没多久，一个穿夹克的女人出来，头发梳得整齐，手里拿着一叠表格。

“我想问清楚两件事。哪一天恢复评估，评估看什么。”

女人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话。

“这个不一定，要看外部反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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