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等到九点再慌，越早问清楚越好。

电话拨过去，响了几声才通。

赵师傅的声音明显发紧。

“程老板，你先别急。”

程意听见这句，心里就有数了。

她指了指灶台旁的本子。

“我已经让赵师傅备两条，也让另一个摊子留一条。真到不了，立刻去取备用。”

赵婶听见“备用”，心里才稍微踏实点。

七点半，韩嫂子豆腐坊的人把两板老豆腐送到新点。

送货小伙子把单子递过来，章盖得很重。

“我妈说了，你们今天有接待，豆腐给你们挑最好的。”

“按昨天说的时间，八点半到。”

赵婶点点头，可神色没放松。

“我就怕他们卡鱼。”

“你车在哪儿？”

“是没出摊，还是出摊路上被拦了？”

赵师傅喘了口气。

“出摊路上。”

他压着嗓子：“过桥那儿有人拦着，说要查活鱼来源，要看我进货证。我一解释，他们就说得等人来核。”

程意接过单子，签了字，又把单子塞进文件袋里。

“回去替我谢一声。”

“按时结账，按时供货，咱都省心。”

新点这边的备料到位后，程意才和张勇回老店。

赵婶已经把桌椅擦了一遍又一遍，连门帘上的油点都抹干净了。

“鱼这东西最麻烦，一卡就说不清。”

程意没接“怕”，她把话落到动作上。

“卡了就换路线。”

张勇在后厨也开始频频抬头。

“赵师傅平时不会迟。”

程意手上没停，她把腌鸡丁的盆往里推了推，拿起挂在墙上的电话。

八点二十，门口没动静。

八点半，还是没动静。

赵婶站不住了，掀门帘往外看，街口冷清得很，连三轮车的影子都没有。

第一百三十一章 例行公事 (第3/3页)

”。”

张勇点头，先把菜筐摆好，开始按程意写的顺序切配。

刀落下去的声音很干净，不像前几天那种急躁。

她见程意进门，先松口气，又马上问。

“鱼呢？赵师傅那边送没送来？”

程意抬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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