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，喉咙发紧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裴照这话是什么意思，是在试探她是不是人吗？

她之前听师尊说起过，凡间的人最排斥妖了，若是有妖的身份被发现的话，很可能会被拉去砍死，她记得之前师尊提起过自己在凡间时就曾杀了一只狐妖做披风。

“不必。”

两个字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。

阿葵咬住了唇，看着他又恢复那副冰冷疏离，拒人千里的模样，心里又委屈又不解。

裴照的目光飘向窗外，声音带着一丝追忆的漠然：“早年听闻，江南之地颇多精怪志异之说。曾有传言，有妖物擅画皮之术，能幻化人形，吸食人之精气寿元以增补自身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倏地转回，精准地落在阿葵骤然僵住的脸上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
“其表征便是……吸食之后，容光焕发，艳色更胜往昔。”

这凡人怎么比天气变得还快？

刚才还给她吃的，现在又翻脸不认人。

这心思真是难猜。

她站在榻边，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，像只被抛弃的小狗，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食盆。

就在这时，裴照忽然又缓缓睁开眼，语气随意：

“夫人来自江南，可曾听过这等趣闻？”

这句试探的话语一说出口，对面的人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，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太可怕了，她不想死得那么凄惨。

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，裴照心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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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饲主 (第1/3页)

“我不累！”她连忙表忠心，又往前凑了凑，声音软糯带着讨好，“夫君累了就睡吧，我就在这儿守着，绝对安安静静的，不吵你！”

她又想故技重施，主动去搬个小板凳坐在一边，扬起红扑扑的脸蛋就那么委屈地看着他。

裴照心中一跳，扭开头去，怕自己起了仁心，他的声音冷了几分：

“说起来，夫人这般尽心竭力……我倒是想起一桩旧事。”

阿葵立刻竖起耳朵：

“什么旧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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