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前压低声音，满脸喜色，“下官小妹，正等王爷点头。她真不介意王爷那方面不行……”

沈阙还没开口，另一侧御医令周全探身近前。

“王爷早朝时一直弯着嘴角，像是中风之症。来来来，让老夫扎几针。”周全说着已从药箱里抽出一根明晃晃银针，对着沈阙的人中就要扎下。

“等等。”

“王爷？”

他皱起眉，忽然开口：“惜琴，本王是不是从来不笑？”

沈阙拍案无声，“下去吧！”

门合上。

他望着镜中那张脸。偏不信，竟然学不会笑……

惜琴愣了一下，偷偷抬眼看他，又飞快垂下。

“回王爷，是。”

“一直如此？”

惜琴绞着手指，小心地答：“奴婢在王府三年多，从未见王爷笑过。即便是笑，也只是抽了抽嘴角。”

沈阙沉默片刻，问：“府里的人，都怎么说？”

早朝后，沈阙步下御阶，对身侧经过的同僚微笑点头。

大理寺少卿程前脚下一顿，瞪大眼睛看他，随即快步凑上来，“王爷这是想通了？”

沈阙才展开的笑容立刻收拢，“什么想通了？”

程前在旁边急得跺脚，“周大人您别捣乱，王爷这是开窍了！”

“本王没病。”沈阙急忙抬手去挡。

“王爷，切莫讳疾忌医啊！”周全一脸严肃，“老夫从未见过王爷今天这般神情，嘴角上扬，眉目松动，这不是中风前兆是什么？”

他往前凑了凑，盯着沈阙的脸，语气透着疑惑，“若不是中风，便是中邪了。”说完肯定地点头，“不要紧，老夫这银针，既能治中风之症，也可驱邪避祟。”

第三十四章 笑有何难 (第3/3页)

人像个咧嘴的木偶。

惜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王爷这是中了什么邪？

“下去。”沈阙瞥见侍女惊诧的脸，声音微沉。

惜琴咬了咬唇，不敢答。

“说。”

“是……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府里的人私下都说，王爷天生冷面，不会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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