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至少，此刻，它亮着。

窗外，暮色四合。

玄元观的钟声响起，悠远绵长，在他模糊的听觉里，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。

李维走到窗边，看着夕阳下的竹林，竹影在风中摇晃。

三天，从得到系统到初步布局，快得不真实。

但真正的困难才刚开始——找墨衡、获取材料、避开监视、对抗“历史纠错兽”……

——这是他能拿出的极限。

他将三张图分别放入三个信封，标记“甲”“乙”“丙”。

- 甲：给墨衡（燧发枪原理图）。

“能！”

李维让福安备纸笔，给首辅写信：

“朕在观中静养，心有所悟。天下动荡，皆因武备不修。朕欲重修京郊武库，整顿军器，以御外侮。请首辅酌情考量。”

- 乙：给玄诚子（火药作坊布局）。

- 丙：备用（硝石提纯法）。

午后，玄诚子应召而来。

李维将“乙”号信封递给他：“此图乃朕昨夜偶得，似前朝军器监遗法，关于火药制备。道长可愿参详？”

玄诚子打开一看，激动得手指发抖：“妙！妙啊！”

——没有具体方案，只是表达一个“想法”，试探赵无咎态度。

信写好后，交给福安：“速送京城。”

房间再次安静。

现在，他有了一个荒谬的使命、一个残缺的听觉、一个可能改变一切的技术方案，还有三个信封、两个可能成为盟友的人、一枚送出铜钱。

微弱的火种，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，第一次颤颤巍巍地亮了起来。

他不知道能亮多久。

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。

他抬起手，看着掌心的纹路，在渐暗的光线里模糊不清。

三天前，他还在养心殿思考是悄无声息地死，还是闹出点动静再死。

第五章：三日之约 (第3/3页)

。

2. 小型作坊布局。

3. 硝石提纯土法。

“若给你场地、材料、工匠，你能将此图变为现实吗？”

“贫道……愿竭尽全力！”

“三日内，先准备一份详细物料清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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