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走了多久,也许只有几百步,却仿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绝望,如同冰冷的毒蛇,再次缠绕上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。
不!不能放弃!至少……至少他们还活着!至少阿墨撕开了“静滞之间”,至少“枢”把他们“放逐”了出来,脱离了那片即将被“断流阴影”彻底吞噬的绝地!这里是未知的危险,但也可能……隐藏着离开“断流”网络、甚至回到外界的希望!
周牧狠狠咬了一下舌尖,剧痛和血腥味让他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一分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开始观察周围,评估现状。
后方(另一个方向)的通道,相对“安静”一些,只有细微的能量逸散声和远处岩壁筋络蠕动的粘稠声响。洞壁上的荧光苔藓似乎也稍微稀疏一些,光线更加昏暗。
没有更好的选择。周牧决定朝着“安静”一些的后方探索。他必须赌一把,赌这个方向能通向稍微“正常”一点的地方,或者至少,危险性稍低。
他先艰难地将苏月的光茧背在身后(光茧并不重,但形状不规则,且表面湿滑,极难固定),用剩余的布条勉强捆住。然后又费力地将昏迷的阿墨抱起,扛在肩上。做完这些,他已气喘如牛,眼前阵阵发黑,感觉随时会倒下。
首先,必须处理自己的伤势,至少要恢复基本的行动能力。他挣扎着,用还能动的右手,配合牙齿,撕下几缕相对干净的衣襟,先将扭曲的左臂勉强正骨、固定。每一次动作都带来钻心的疼痛,冷汗瞬间湿透了破烂的衣衫。然后,他检查了苏月和阿墨的情况。
苏月的光茧,其表面的黑色裂纹和内部游走的暗红光丝,显然是受到了“放逐”过程中混乱空间力量和此地邪恶环境的侵蚀。他不知道如何修复,也不敢贸然触碰,生怕引发更坏的变化。只能尽量将光茧挪到一处相对干燥、远离那些粘稠液体和能量电弧的角落,用自己的身体勉强为其遮挡一些可能落下的腐蚀性液体。
阿墨的情况更加棘手。眉心烙印的裂纹,意味着“心隙封印”可能已经处于崩溃边缘。一旦封印彻底失效,被禁锢的“墟核”力量爆发,或者“珏”的烙印力量失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但他同样束手无策。他没有任何手段能够修复或稳定这枚涉及“断流”、“墟”、“珏”等高等存在的复杂封印。他只能小心地探了探阿墨的鼻息和脉搏,确认他还活着,然后将他同样拖到相对安全的角落,与苏月光茧放在一起。
做完这一切,周牧几乎虚脱,瘫坐在冰冷的、布满粘液的地面上,大口喘息。他环顾四周,昏暗、扭曲、充满不祥气息的环境,如同无声的巨兽,缓缓合拢着獠牙。
没有食物,没有饮水。空气中弥漫的能量狂暴混乱,无法吸收。苏月光茧和阿墨的状态在持续恶化。他自己也重伤在身,不知能撑多久。
但他咬紧牙关,一步,一步,朝着昏暗的后方通道,蹒跚走去。
每一步都异常艰难。脚下的地面并不平坦,布满了湿滑的粘液、尖锐的碎石、以及不时从洞顶滴落的腐蚀性液体。空气中混乱的能量如同无形的刀子,刮擦着他的皮肤和神魂。那无处不在的、充满了痛苦与恶意的“精神杂音”,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,试图钻入他的耳朵,啃噬他的理智。他必须时刻集中精神,抵抗这种侵蚀,同时还要留意脚下,躲避危险。
苏月的光茧在背后微微晃动,表面的裂纹似乎随着环境的恶劣,有缓缓扩大的趋势,内部的暗红光丝也更加活跃。阿墨趴在他肩上,毫无反应,只有眉心烙印裂纹中逸散出的混乱气息,与周围环境隐隐呼应,让周牧提心吊胆。
第二十八章 乱流裂隙 (第2/3页)
牧心急如焚,想要爬过去查看,但刚一动,全身骨骼就发出不堪重负的**,剧痛袭来,让他险些再次晕厥。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情况同样糟糕。本就未愈的伤势在刚才粗暴的传送中似乎加重了,内腑传来阵阵绞痛,左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,显然是骨折了。体内空空如也,别说灵力,连运转功法吸纳周围这混乱狂暴的“灵能”都做不到,稍一尝试,就感觉经脉刺痛欲裂,仿佛要被那混乱的能量撑爆。
绝境。比“静滞之间”更加彻底、更加危险的绝境。
至少“静滞之间”是稳定的、有“枢”维持基本秩序(虽然冰冷)、有“生息玉佩”提供微弱生机。而这里,是混乱、狂暴、充满了未知危险的绝地。没有补给,没有安全,没有方向,连自身都重伤濒死,还要带着两个状态更加糟糕、随时可能崩溃的同伴。
必须找到出路!必须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!至少要找到一个相对安全、能量不那么狂暴、或许能找到些微食物和饮水的地方!
他挣扎着站起,倚靠着冰冷湿滑的岩壁,仔细辨认这个诡异“通道”的两个延伸方向。神识无用,只能依靠肉眼和直觉。
前方(他随机选了一个方向)的通道,似乎更加深邃,远处的黑暗中,隐约传来有节奏的、如同巨大心脏搏动的沉闷声响,伴随着更加浓郁的腐败甜腥气。直觉告诉他,那个方向可能有更加庞大、更加危险的存在。
阅读璇玑陷落时最新章节 请关注舞文小说网(www.wushuzw.info)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