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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骇人的,是这“巨树残骸”的“根部”。那并非扎根于“血池”底部,而是深深地、如同无数触手般,刺入了“血池”下方,那更加深邃、散发着更加恐怖气息的、仿佛连接着地心熔狱或某个不可名状维度的黑暗之中!每一次“巨树”如同心跳般的“搏动”,那些“根部”都会剧烈地蠕动、抽搐,从黑暗深处“汲取”着什么,然后又通过“树干”和“枝干”,将那股充满了疯狂、痛苦、毁灭、以及一丝扭曲“生机”的、暗红色的、粘稠的能量,泵送到“血池”之中,维持着“血池”的沸腾与不竭。
整个“巨树残骸”,都散发着一种浩瀚、古老、疯狂、痛苦、不甘、却又被某种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死死禁锢、折磨、汲取、污染的、令人灵魂颤栗的、纯粹的、绝对的、如同“囚徒”般的悲惨气息!它就像一个被钉在永恒刑架上的、早已死去却又不得解脱的远古神灵,其残留的尸骸与疯狂的意志,与这片绝地融为一体,成为了此地污染与疯狂的源头之一!
周牧瞬间明白了,外面“天坑”中悬浮的那巨大残骸的“脉动”与“呼唤”,其源头之一,或许就是这里!这棵“巨树囚徒”,与外面那残骸,很可能是同源的、被分割囚禁的、或者互为“养分”与“枷锁”的、某个更加庞大存在的不同部分!
这棵“巨树”,无论它曾经是什么,是神是魔,是善是恶,此刻,它只是一个被最残忍的方式折磨、囚禁、利用的、可悲的囚徒。而阿墨,或许也正走在成为类似“囚徒”的道路上,只是形态不同,过程或许更加隐秘、更加“文明”,但本质,可能同样残酷。
就在周牧心神剧震,沉浸在这惊人发现与可怕联想中时——
似乎是感应到了周牧这个“外来者”的注视,又或许是感应到了他身上沾染的阿墨的、同源的“囚徒印记”气息,那棵“巨树囚徒”,猛地产生了剧烈的反应!
而让他头皮发麻、几乎要失声惊叫的是,在那“巨树囚徒”扭曲的、如同被剥皮躯干般的“树干”表面,那些巨大的、如同撕裂又愈合的疤痕中心,赫然镶嵌着、或者说,是“生长”着一些东西!
那是一些大小不一、形状各异、但都散发着与阿墨眉心烙印气息隐隐相似、却又更加古老、更加“纯粹”、也更加疯狂与痛苦的——银灰色、或暗沉近黑的、如同某种金属与血肉凝结而成的、复杂的立体符文印记!
这些印记,有的像扭曲的星辰,有的像断裂的锁链,有的像哀嚎的人脸,有的则完全无法用任何已知的几何或生物形态来描述。它们深深嵌入“巨树”的血肉(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血肉)之中,边缘与周围的组织扭曲、融合,仿佛是从“巨树”体内生长出来的、恶性的、控制性的“肿瘤”或“烙印”。每一个印记,都随着“巨树”的心跳搏动,同步闪烁着或银灰、或暗红、或漆黑的、充满痛苦与疯狂的光芒,并不断向“巨树”内部、向下方的“血池”、甚至向整个洞窟,散发出一种冰冷、强制、充满“规则”与“禁锢”意味的、与“断流”协议、与“墟”之力、与这片绝地的混乱本质,都隐隐相关的、难以言喻的、“囚禁”与“抽取” 的力量波动!
“囚徒的印记”!
周牧脑中瞬间闪过这个词。这些镶嵌在“巨树”身上的符文印记,就像最残酷的刑具、最恶毒的诅咒、最冰冷的契约,将这个古老、恐怖、疯狂的存在,牢牢禁锢、定义、标记、抽取在此地,使其成为这绝地污染与能量循环的一部分,成为“断流”阴影、或“墟”之力量的某个“源头”或“节点”,也或许,是某个早已被遗忘的、宏大而黑暗的计划的……牺牲品或囚徒!
“咚——!!!”
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、痛苦、充满了无边愤怒与疯狂的、如同濒死巨兽最后咆哮般的“心跳”声,猛地从“巨树”躯干深处爆发,震得整个洞窟簌簌颤抖!“血池”剧烈沸腾,暗红色的粘液喷溅起数丈高!
紧接着,那“巨树”躯干上,那些镶嵌的、痛苦的、闪烁的“囚徒印记”,同时光芒大盛!尤其是其中一个距离周牧藏身处最近的、形状如同断裂锁链的、银灰色中夹杂着暗红血丝的印记,其光芒骤然
第三十章 囚徒的印记 (第2/3页)
而是一种暗红近黑、粘稠如沥青、散发着刺鼻硫磺、血腥、以及浓烈到极致的、疯狂、扭曲、痛苦的生命气息的诡异液体!液体表面,不时鼓起一个个巨大的、布满血管般纹路的脓包,然后“噗”地一声炸开,溅射出更多的粘液,散发出更加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而在“血池”的中心,赫然浸泡着、或者说,是“生长”着一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、形态诡异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“生物”或“植物”!
其主体,像是一棵被剥了皮、又被反复践踏、碾压、然后强行用无数断裂的金属管道、扭曲的骨骼、以及粗大如同巨蟒的、漆黑的、不断蠕动渗血的筋络胡乱捆绑、嫁接在一起的、早已死去的、却又诡异地“活着”的巨树残骸!它的“树干”直径超过十丈,表面布满了巨大的、如同被利爪撕裂又强行愈合的疤痕,疤痕中不断渗出粘稠的暗红色液体,滴入下方的“血池”。它的“枝干”扭曲断裂,有的插入洞窟顶部,与岩石融为一体,有的垂落下来,如同被吊死的巨人,末端生长着巨大的、如同心脏般缓缓搏动的、布满黑色筋络的、不断开合、流淌着粘液的“囊泡”。
而这个“囚徒”印记的气息,与阿墨眉心那枚破碎的、同样与“断流”和“墟”相关的“心隙封印”烙印,存在着某种程度的、本质上的相似性!仿佛是同一种力量体系,或者同一种“技术”或“规则”,在不同个体、不同状态下,留下的不同“标记”!
阿墨……难道也是……某种意义上的“囚徒”?被“珏”的烙印、“墟”的污染、“衍生物”的身份所“囚禁”、“标记”、“观察”的……另一种形式的“囚徒”?
这个念头,让周牧不寒而栗。他再次看向那棵“巨树囚徒”,看着它身上那些闪烁的、痛苦的、充满禁锢意味的印记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合了同情、恐惧、愤怒、以及深深无力的复杂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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