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在后面，替她把路扫平的。
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“回去好好工作吧。”

陈诺站起来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
“谢谢万司。”

万保国摆摆手。

她以为，方敬修这次真的什么都没管。

可是……

他在她不知道的地方，打了那个电话。

“他……什么时候打的电话？”

万保国想了想。

“你被那五个人甩空白文件那天。”他说，“那天晚上，他刚下飞机。”

那天晚上。

她被五个人反杀的那天。

许萌的刷手机的手指停了。

赵婷婷的直播关掉了。

她们都看着她。

陈诺走回自己的座位，坐下。

桌上那摞文件，还是老样子。

《中宣部反馈意见逐条回应表》，林溪交的那份，陈诺看过，做得不错。

但林溪不知道，陈诺手里还保留着最初那份空白的，那是林溪第一次甩回来的。

《工信部对接会议纪要》程越写的，很详细。

但陈诺手里，保留着他当初推诿的记录截图。

《网信办技术标准比对表》，王赫熬通宵做的，确实认真。

但陈诺手里，有他之前打游戏打到凌晨的考勤记录。

《文旅部调研提纲》许萌后来补的，勉强及格。

但陈诺手里，有她请假的全部记录，以及她舅舅施压的那通电话，她偷偷录了音。

赵婷婷的活儿，陈诺帮她改过三遍。

但陈诺手里，有她最初交上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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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诺的心，猛地抽紧。

电话。

谁的电话？

他看着陈诺。

“小陈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她当然知道。

“不用谢我。谢你自己吧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还有那个在背后帮你的人。”

陈诺点点头，转身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，她忽然停住。

“万司。”

“嗯？”

她心里有一个名字。

但她不敢相信。

“那个人说，”万保国继续说，“‘万司，协调组的事，您多费心。那姑娘年轻，不懂事，您该教教，该骂骂。但那些乱七八糟的压力，就别往她身上压了。’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你猜，我听了这话，怎么想？”

回到协调组办公室，那五个人还在。

但陈诺注意到，气氛变了。

林溪的补妆动作慢了下来。

程越的耳机音量调低了。

王赫的游戏暂停了。

那五个人背后有五张网。

她以为她是一个人扛过来的。

她以为那些压力，是万保国帮她挡的。

正科。

她升了。

但她忽然觉得，这个科长，不是她一个人挣来的。

在她看不见的战场，替她挡了那些她根本挡不住的刀。

陈诺低下头，看着手里的文件。

那个名字，在红头文件上。

第179章 升职 准备反杀 (第2/3页)

。那个人，比你级别高，比你位置重，比你更有资格坐在这里跟我喝茶。”

他看着陈诺。

“他提前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
陈诺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
万保国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深意。

“我想的是这姑娘，有人护着。护她的人，比我级别高，比我位置重，但愿意为了她，亲自打这个电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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