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货。”

沈清寒虚影没理他，只是抬手，雷光在掌心凝聚成一道剑形——

然后他的身影明显淡了一分。

乔柒柒心头一紧。

他在硬撑。

沈清寒没有理他。他转身，一把拎起跪地的关之涣，像拎一只死狗，直接甩向乔柒柒：

“带他走。”

乔柒柒接住关之涣，那动作熟练得像接过一件行李。

黑衣虚影，黑色流金抹额，高马尾还在飘，但脸色差得要命——像被人从被窝里硬拽出来的那种差。

“你他妈吵死了。”

催烛烬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“拿这个。”

他虚影抬手，并指如剑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雷光，没有铺天盖地的威压。只有一道极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紫色雷丝，从他指尖射出，精准地切断了催烛烬一根金线。

催烛烬也看见了。

“哦。”他轻轻说，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他没有动手。只是收回金线，转身，向洞府深处走去。

“大人说得对，”他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，“你的神魂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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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歪头看向那道雷光凝成的虚影，圆亮的黑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波动——不是恐惧，是好奇。

“沈清寒。”他说，“你还没死。”

“你死了我都死不了。”沈清寒虚影抬手揉了揉眉心，那动作和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，“七百年，你就这点出息？欺负一个三百多年的？”

催烛烬没有生气。

他只是轻轻歪了歪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：

催烛烬低头看了一眼。

断口处，金色的丝线正在缓慢地重新生长。

“哦。”他说，语气里终于有了一点兴趣，“有意思。”

他只是看着沈清寒，那双圆亮的黑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奇怪的情绪——不是愤怒，不是杀意，更像是……好奇。

“三百年。”他轻轻说，“你还是这样。”

“哪样？”

“师尊你——”

“废话少说。”沈清寒虚影头也不回，盯着催烛烬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起床气，“我跟他算笔旧账。”

催烛烬站在原地，没有追。

第二十三章：三个老登一台戏 (第2/3页)

、带着起床气的烦躁。

“……催烛烬。”

他的声音直接在洞府中炸开，雷光凝成一道半透明的身影，从乔柒柒眉心一步踏出。

“我活七百年。你剩一缕魂。你拿什么跟我打？”

沈清寒笑了。

那笑容乔柒柒太熟了——不是高兴，是“你完了”的那种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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