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凛寒看着她泛红的耳尖，眸色愈深，放在她腰上的手，不自觉收紧了几分。

“气我什么？”他追问，声音低沉磁性，带着一丝蛊惑，“说清楚。”

林予默咬着唇，不说话。

他抬手，指尖轻轻拂过她眼角的泪痕，动作生疏，却异常轻柔。

“不会完。”

他低声道，“有我在，你完不了。”

“我那是气的！”林予默立刻反驳，“我才不是被吓哭的！我是气你故意看我笑话，气你不信我，气你——”

话说到一半，她猛地停住，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
气你明明什么都知道，却还要让我受委屈。

简单的七个字，却像是有千斤重量，稳稳落在她心上。

林予默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
那里面没有冷漠，没有讥讽，没有算计，只有一片她从未见过的暗沉情绪，浓烈得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
她心跳骤然失控，砰砰地跳，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
她慌忙别开眼，不敢再看。

气你明明可以护着我，却非要用最伤人的方式。

气我自己，明明被你这样对待，却还是舍不得真的恨你。

这些话，她不敢说，也不能说。

林予默猛地抬头：“谁心疼你了！我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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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说，他便不罢休。

男人微微俯身，靠近她，温热的呼吸将她整个人包裹。

“不说？”他低声道，“那我就当你是在心疼我。”

062 你自己没嘴？不会吹？ (第2/3页)

着我被她们那样欺负。我刚才……我刚才真的以为，我完了。”

一想到那瞬间的恐惧，她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
慕凛寒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，眸色微深，原本紧绷的嘴角，悄然柔和了几分。

“谁要你护着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语气却已经软了下来，没了刚才的针锋相对，“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。”

慕凛寒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，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，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
“你可以？”他挑眉，“刚才是谁吓得脸色发白，眼泪都掉下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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