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场就黑了脸。

只是碍于场合，没有发作。

回到这里，他才一点点把火气逼出来，故意刁难，故意找茬，故意逼她炸毛。

“啪——”

枕头砸在他胸口，弹落在地毯上。

慕凛寒坐在轮椅上，纹丝不动，只是微微垂眸，看着那只掉在地上的枕头，再抬眼时，黑眸里的暗潮已经收敛大半，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凉。

两人距离极近。

她呼吸微促，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脸上，带着一点淡淡的香水味——正是那条项链上的香。

慕凛寒眸色一沉。

方才那点纵容、那点故意挑衅的笑意，尽数褪去。

他指尖还捏着那条价值两亿的项链，冰凉的钻石硌着掌心，像在提醒他刚才有多失控。

“气够了？”

他开口，嗓音依旧沙哑，却冷了好几度。

林予默被他这忽冷忽热的态度气得更狠，指着他，指尖都在发颤：“慕凛寒，你是不是有病？我跟你讲道理，你跟我耍无赖；我跟你动手，你比我更不讲理！”

就是这个味道。

在拍卖会现场，她从洗手间出来时，他就闻见了。

不是她平时用的香，清冷中带着一点媚，像刻意勾人的那种。

他就是想看看，她会不会慌，会不会解释，会不会……在意他的情绪。

“我逼你？”慕凛寒抬眸，黑眸直直锁着她，“我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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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3 共邀演奏 (第1/3页)

【防盗】

林予默猛地从他身上弹开，像被烫到一般后退两步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她眼眶通红，唇瓣被方才那阵失控的啃咬蹭得发肿，却半点示弱的意思都没有，反而抄起手边另一个抱枕，狠狠砸向慕凛寒。

“我不讲理？”慕凛寒轻笑一声，那笑意却没达眼底，“林予默，你先掐着我的脖子，先咬我，现在倒成了我的不是？”

“那是你逼的！”

她上前一步，弯腰，双手撑在轮椅扶手，将他圈在中间，气势汹汹：“是你死抓着项链不放，是你故意冤枉我，是你没完没了地挑衅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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