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时候见过,只是那时不懂。
如今再看,只觉那道痕,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,藏在戏台最显眼、却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。
她没有走近,没有伸手去摸,只是远远看着,把那道浅痕,牢牢记在心底。
他语气平淡,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“逼你,吓你,锁你,让全镇人都信戏台有鬼,信你是不祥。”
“另一半呢?”她轻声问。
“等你踏出灯影,等你靠近戏台,等你……触到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她只知道,自己守的不是坟,不是台,不是灯。
是一个被无数人拼命想埋进土里、永远不再见天日的真相。
而这些人,愿意装鬼、愿意杀人、愿意让整座古镇活在恐惧里,也要把它埋住。
谢寻的声音顿了顿,目光依旧落在戏台上,像是看穿了朽木、尘埃、蛛网,看穿了几十年的时光,看到了藏在最深处的那一点东西:
“他们要的,不是你的命。”
“是你守着的秘密。”
苏晚灯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。
秘密。
风轻轻掠过荒草,草叶低伏,像无数人屏住呼吸。
苏晚灯的目光,缓缓移向戏台左侧那根最粗的木柱。柱身朱漆早已剥落,露出深褐色旧木,上面有一道极浅、极淡、几乎被岁月磨平的刻痕——像是一个字的左半边,又像是一朵未开完的花,不仔细看,根本无法察觉。
那是母亲当年刻下的。
一碰,那些埋得极深的伏笔,就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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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碰。
一碰,就会打草惊蛇。
一碰,暗处的人就会收走所有痕迹。
第六章 雨静灯安,影落无痕 (第2/3页)
再有事。”
苏晚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抬头,依旧看着掌心的雨丝: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们闹过一场,目的已达到一半。”
她守了三年的,究竟是什么?
外婆没说完的半句话,母亲死在戏台前的真相,父亲消失十八年的缘由,戏台底下究竟埋了什么,荒坟之下又藏了什么……
她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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