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跪坐在那里，膝盖撑着地面，手垂在身侧，手指碰到沈如许的袖口。

他的袖口也沾了血，已经干涸了，蹭在她指尖上，沈衣默默攥紧他袖子。

旁边人迟疑了瞬：“但看着也还是个小孩啊。”

好冷，不知道是天冷，还是穿得太少。

“沈如许……”

她整个人都空空茫茫，“哥哥。”

咖色加绒的外套，眼睛大大的，才七八岁的样子。

女孩脸色白得吓人，没有丝毫表情，跌坐在地上，搭配着此情此景，格外渗人。

他原本还想欣赏欣赏这个女孩崩溃大哭，歇斯底里的表情，结果没有。

有两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
他们低头看着她，像看一只落在陷阱里的小动物。

“你叫他哥哥？”

“他还有个妹妹？”那人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。

原本雇佣来的狙击手在命中目标后已经收枪离开了。

男人顿觉无聊，“看样子这个小孩以后也一定会是个祸害啊，要不就一起解决了吧？”

沈衣听见了。

但她没有动，没有抬头，没有逃跑。

“沈家的小孩能是小孩吗？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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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9章 “你叫他哥哥？” (第2/3页)

 不知道为什么，整个人格外的空。

呆呆的，跪在那里，像一尊被遗忘的小雕像。

说起来，沈衣这是第一次跑过来，亲眼去目睹熟悉的人死亡。

方离也早跑没影了。

他和另一个同伴留下来是想守株待兔看看有没有同伙。

结果没看到沈如许的同伙，反而看到了个小女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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