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抬起头，眼中所有的迷茫与痛苦都被一种近乎燃烧的决绝所取代。我看着陈霄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。

“不能挡。”

说完，我不再理会他震惊的目光，而是将视线投向了丫丫。她的身体已经近乎透明，那道金色的光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、黯淡。

对抗，就是死路一条。

就在这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中，师父最后留下的那片纯白记忆，以及那句“我是祭品”，再一次化作冰冷的洪流，冲刷着我的神识。

祭品……师父为什么是祭品？他祭献了什么？为了什么？

这块碎片，它本身不是武器，它是一个结果，是无数怨念、无数债务凝聚而成的实体。它代表着一种终将到来的清算。你无法阻止清算，就像你无法阻止潮汐。

那么，如果无法阻止……

一个疯狂的、破釜沉舟的念头，在我心中生根发芽。

他祭献了自己，为了管理局那本肮脏的账册，为了将我从名单上抹去。他用自己的性命，为我换取了……一个与他关联的“债”，一个未知的“第八结”。

而我，现在手握着“天棺碎片”，这本账册的核心，所有纷争的源头。

一个荒谬而又无比清晰的念头，在此刻，如同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，陡然照亮了我所有的迷惘。

我一直以来的思路都错了。

我以为要做的，是阻止这场灾难，是抵挡这碎片的力量。就像丫丫在做的一样，用一个金色的“碗”，去硬接一整片沸腾的“海洋”。

如果不能阻止，那就引导。

如果不能抵挡，那就……

承载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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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。”我在心里对她说，也在对师父说。

下一刻，我做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。

在丫丫那难以置信的、写

第一卷 第36章 以债还债 (第1/3页)

陈霄那句沙哑而绝望的“要怎么做？”，像一根针，精准地刺破了我脑海中混乱的泡沫。

怎么做？

是啊，怎么做。对抗？阻止？我看着手中这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天棺碎片，又看了看丫丫那摇摇欲坠的金色光壁。光壁上，无数黑色怨念如毒蛇般盘踞，疯狂地啃噬着，每一次腐蚀，都让丫丫的脸色苍白一分。

可师父呢？他没有抵挡，他选择的是“偿还”。

“路在脚下，债在路上。”阴阳司的话再次响起。

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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