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说：“对。怨气。它们死的时候不甘心，怨念太重，就变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所以它们什么都不想，就想冲出来，就想杀人。”

萧锋听着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陈玄说：“你以后要多来。多看。看习惯了，就不怕了。”

他转身往回走。

萧锋跟在后面，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那个洞口还是黑漆漆的。

回到山顶的时候，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。

陈玄站在山谷边缘，往下看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往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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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锋说：“它们冲不出来？”

陈玄说：“现在冲不出来。但封印越来越弱了。早晚有一天，会冲出来。”

萧锋听着，心里有点沉。

萧锋说：“裂了会怎么样？”

陈玄说：“会越来越大。大到一定程度，封印就破了。”

萧锋说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萧锋说：“能看习惯吗？”

陈玄说：“能。你外公就看习惯了。”

他继续往上爬。

萧锋跟在后面，想着他的话。

看习惯了。

陈玄站起来，往前走。

萧锋跟上去。

他们绕着洞口走了一圈。陈玄一边走一边指给他看，哪道纹路最亮，哪道纹路最危险。那些亮的纹路，光芒流动得快，一波一波的，往洞口的方向涌。

走到洞口正前方的时候，陈玄忽然停下来。

“你看那里。”

陈玄说：“等你外公好了，让他来看。他有办法。”

萧锋看着那道亮得刺眼的纹路，心里有点发紧。

陈玄说：“走吧。看够了。”

萧锋说：“看见了。但看不清。就是一团一团的雾。”

陈玄说：“那就对了。它们没有形状。死了太久，早就散了。只剩下一团怨气。”

萧锋说：“怨气？”

但他知道，下面有很多东西，在等着出来。

爬到一半的时候，萧锋忽然问：“陈长老，那些残魂，长得什么样？”

陈玄脚步没停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你没看见？”

第四十章 第二次 (第2/3页)

萧锋说：“看见了那些东西。它们在冲封印。”

陈玄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点头。

“那是残魂。它们在下面，一直想冲出来。”

萧锋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
洞口边缘，有一道纹路特别亮。亮得刺眼，光芒沿着纹路飞快地流动，像一条发光的蛇。

陈玄说：“那道纹是新裂的。上次你来的时候还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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