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时候，苏云鹤来了。

他站在院子门口，看着萧锋和外公坐在一起，有点犹豫。

苏云霆招招手。

“过来。”

苏云鹤走过去，在旁边坐下。

第二天，萧锋没去小山谷。

他陪着外公，在院子里坐了一上午。晒太阳，喝茶，说话。说以前的事，说以后的事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苏云霆多吃了一碗。

苏云霆看着他，目光很柔和。

“云鹤，你天赋一般，但你肯练。这就够了。以后多听小锋的，他不会害你。”

苏云鹤点点头。

苏云霆又看着萧锋。

“小锋，你天赋好，但你得带着你表舅。他练得慢，你别嫌弃他。”

苏云霆躺在床上，看着躺在地上的萧锋。

“你睡这儿干什么？”

萧锋说：“陪外公。”

苏云霆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说：“好。”

两个人谁都没说话。
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地上，落在萧锋身上。

他闭着眼睛，但没睡着。

他听着外公的呼吸声，一下一下，很平稳。

听了一会儿，他忽然开口。

“外公。”

苏云霆说：“嗯？”

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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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锋说：“娘说，遇见爹是她这辈子最对的决定。”

苏云霆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说：“她说得对。”

苏云霆想了想，说：“因为怕也得做。”

他看着月亮。

“怕就像这月亮，你看着它，它就在那儿。你不看它，它也在那儿。躲不掉的。既然躲不掉，就带着它走。”

苏云霆看着他和萧锋，忽然笑了。

“你们两个，一个是我外孙，一个是我外甥。我走了之后，天剑宗就靠你们了。”

苏云鹤说：“外公，你别这么说。”

苏云霆说：“怎么，我说错了？”

苏云鹤低下头，不说话。

他转过头，看着萧锋。

“你爹是个好人。你娘跟着他，我放心。”

萧锋点点头。

两个人又沉默下来，一起看着月亮。

夜风吹过来，带着桂花香。

萧锋说：“不会的。”

苏云霆点点头。

“好。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

那天晚上，萧锋没有回自己住处。

他睡在外公院子里，在外公床边打了个地铺。

萧锋听着，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苏云霆说：“你以后也会这样的。带着怕，往前走。”

萧锋点点头。

苏云霆笑了。

吃完饭，他们又在院子里坐着。

太阳慢慢往西边移，影子慢慢变长。

萧锋看着他的碗，心里有点高兴。

苏云霆说：“怎么，怕我吃不饱？”

萧锋说：“不是。是高兴。”

第四十四章 最后的日子 (第2/3页)

 苏云霆说：“不是胆子大，是傻。什么都不怕，什么都敢试。”

他看着月亮。

“后来她就不傻了。遇见你爹之后，她就稳下来了。”

坐了很久，萧锋忽然问：“外公，你怕吗？”

苏云霆说：“怕。”

萧锋说：“那你怎么还能坐在这儿，这么平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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