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锋说：“娘，我回来了。”

苏婉冲过来，一把抱住他。

抱得很紧，紧得他有点喘不过气。

萧锋被她抱着，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。

他伸手，拍拍她的背。

院子里，那棵小树还在。比一年前高了一大截，叶子更密了，绿油油的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萧锋走过去，蹲下来，摸了摸树干。

“韩青，我回来了。”

萧锋说：“没瘦。”

苏婉说：“瘦了。回去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
萧锋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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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苏婉做了很多菜，摆了一桌子。

擦着擦着，苏婉忽然问：“外公好吗？”

萧锋说：“好。身体好多了。能自己走路了。”

苏婉点点头。

萧锋说：“外公让我带句话给娘。”

苏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
萧锋说：“外公说，他想你。”

苏婉的眼泪掉下来。

她低着头，继续洗碗。

萧锋站在旁边，看着她。

水哗哗地流着，碗在她手里转来转去。

洗了很久，她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架里，擦干手。

然后她转过身，看着萧锋。

“娘也想他。”

萧锋点点头。

苏婉伸手，摸了摸他的头。

“谢谢你，锋儿。”

萧锋说：“谢我什么？”

苏婉说：“谢谢你替娘去看他。”

萧锋听着，心里有点酸。

但他没说什么。

只是点点头。

还是那个声音，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
他站在巷口，看着那间铁匠铺。

萧山正光着膀子，在铺子里打铁。一锤一锤，不紧不慢。汗水顺着他脊背的肌肉往下淌，每一锤落下，火星四溅。

萧锋说：“爹，我回来了。”

萧山点点头。

“回来就好。”

“娘，我没事。”

苏婉不说话，只是抱着他，抱着他。

抱了很久。

最后她松开他，看着他的脸，眼眶红红的。

“瘦了。”

萧锋走过去，站在门口。

萧山抬起头，看见他，手上的锤子顿了顿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“回来了？”

萧锋点点头。

萧山，萧锋，苏婉，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。

萧锋吃得很快，吃了三大碗。苏婉一直给他夹菜，碗里堆得满满的。

萧山埋头吃饭，偶尔看一眼萧锋。

吃完饭，萧锋帮母亲收拾碗筷。

苏婉洗碗，他在旁边擦碗。

他转身往里走。

“你娘在灶房。”

萧锋跟着他走进去。

萧锋站在门口，看着母亲的背影。

苏婉回过头，看见他，手上的东西掉在地上。

她愣在那儿，一动不动。

小树的叶子摇了摇，像在回应。

他站起来，往灶房走。

灶房里，苏婉正在做饭。炊烟袅袅，飘出阵阵香味。

第四十八章 日常 (第3/3页)

板路，走到镇子东头。

远远的，他听见了打铁声。

叮当，叮当，叮当。

萧山放下锤子，走过来。

他伸手，拍了拍萧锋的肩膀。

“长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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