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说：“师父，他们什么时候到？”

萧锋说：“快了。”

石头没再问。

太阳慢慢升高，照在空地上，照在他们身上。

没人说话。

没人动。

萧锋说：“不怕的，跟我走。”

他转身往外走。

那声音越来越近。很快，路上出现了一群人。

骑马的，步行的，黑压压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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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很静。月亮挂在西边的天上，月光很淡。他走到院子中央，拔出剑，开始练。

一剑一剑，很慢，很稳。

练了一刻钟，门又开了。

萧锋站在最前面。

他脸色很平静，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
他看着那些人，看了一会儿。

一个时辰过去。

两个时辰过去。

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，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。

很响，很多。

石头握紧了剑。

林大牛走出来。他揉着眼睛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看见石头已经在练，他走过来，拔出剑。

接着是赵远，周虎。

四个人，四把剑，在晨光里挥着。

天慢慢亮了。

太阳升起来的时候，他们停下来。

然后他说：“剑域的人，今天到。”

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。

萧锋说：“怕的，现在可以走。”

那儿有一片空地，很大。空地的另一头，是一条路，弯弯曲曲，通向远处。

萧锋站在空地中央，看着那条路。

石头站在他旁边。

石头他们跟上去。

一百多个弟子，跟在他们后面。

走出山门，走下石阶，来到山脚下。

第八十四章 山门之外 (第1/3页)

石头醒来的时候，天还没亮。

他睁开眼睛，窗外还是黑的。躺了一会儿，听着旁边的呼吸声。林大牛睡得很沉，昨天练得太累，这会儿一动不动。赵远和周虎也在睡着。

他轻轻下床，穿好衣裳，推门出去。

石头说：“走。”

四个人往外走。

走到广场上，人已经站满了。一百多个弟子，站成几排，没人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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