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说：“想怎么杀。”

萧锋点点头。

他走到院子中央。

“你知道怎么杀一个人？”

石头说：“刺进去。”

萧锋站在里面，背对着门，握着剑。

石头走进去。

萧锋说：“来了？”

石头看着。

萧锋说：“这一剑，我刺的是你胸口。”

石头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萧锋说：“你知道我要刺你胸口，你会怎么挡？”

石头想了想，说：“用剑挡。”

石头拔剑，站在他对面。

萧锋一剑刺来，刺他胸口。

石头举剑挡住。

铛！

萧锋收剑。

“再来。”

又一剑，还是胸口。

石头挡住。

“再来。”

第三剑，还是胸口。

石头挡住。

萧锋收剑。

“三剑，你都挡住了。”

石头说：“是。”

萧锋说：“如果我刺的不是胸口呢？”

石头愣了一下。

萧锋一剑刺来。

这一剑，刺的是肩膀。

石头举剑去挡，慢了半拍。剑尖擦着他的肩膀过去，衣裳划破一道口子。

萧锋收剑。

“刚才你为什么会慢？”

石头说：“我以为你刺胸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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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举起剑，开始练。

一剑一剑，很慢，很稳。

练了一会儿，他停下来。

只记得血。热的，溅在脸上，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
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伤口已经好了。半个月过去，那道疤还在，从眉角到下巴，摸上去有点硬。

萧锋说：“刺进去，是杀。但怎么刺，才是关键。”

他拔剑。

“看好了。”

他一剑刺出。

很普通的一剑，直直地刺向前方。

不对。

心里有事，剑就不对。

他收剑，坐在石凳上。

昨天萧锋说的话还在脑子里转。

“这次，教你怎么杀。”

萧锋说：“挡得住吗？”

石头说：“能。”

萧锋说：“试试。”

他退后一步。

“来。”

他坐了一会儿，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
走到那个小院子门口，他停下来。

门开着。

“想了一夜？”

石头说：“嗯。”

萧锋说：“想什么？”

石头说：“来了。”

萧锋转过身。

他看着石头，看了一会儿。

第八十八章 杀意 (第1/3页)

石头站在院子里，看着手里的剑。

新剑，剑身很亮，比之前那把轻一点。他握着剑柄，感觉着那份重量。轻了，反而有点不习惯。

林大牛他们出去了。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
怎么杀？

他杀过人。山门那一战，他杀了不止一个。当时没想，就是刺，刺，刺。刺完了，人倒下去，他没时间看。

现在想起来，那些人长什么样，他一个都记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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