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了三天，到了天剑宗。

赵远在山门口等着。他老了，头发也白了，脸上的疤淡得快看不见了。

他看见萧锋，笑了。

“石头哥。”

萧锋点点头。

萧锋忽然说：“林大牛。”

林大牛说：“嗯？”

萧锋说：“我想去看看周虎。”

然后他往后山走。

走到那片坟地，他停下来。

一百三十九座坟，加上后来死的那些，现在快二百座了。一座一座，排得整整齐齐。

他走到萧锋的坟前，站住。

木牌上的字已经模糊了。风吹日晒的，快看不清了。

周虎。

刻完，他站起来。

他看着那些坟，一座一座看过去。

看了一遍。

然后他转身，往山下走。

林大牛和赵远跟在后面。

走到山门口，萧锋停下来。

他看着远处的山。

山一层一层的，在阳光下静静的。

他说：“走吧。”

三个人继续走。

走了五天，回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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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几步，萧锋忽然停下来。

他回头看着那座新坟。

看了一会儿。

两个人往回走。

走到槐树下，萧锋坐下。

靠着树干，看着那两座坟的方向。

三个人走进去。

走过广场，走过长廊，走到那个小院子。

院子里的桂花树还在。比记忆中粗了，高了。树下放着一把椅子，空空的。

萧锋站在那儿，看着那把椅子。

看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转回头，继续走。

第二年，苏婉也走了。

她是睡着走的。那天晚上还好好的，第二天早上萧锋去看她，她已经没了。

萧锋把她葬在萧山旁边。

两座坟，并排着。

他蹲下来，用剑尖重新刻了一遍。

师父。

刻完，他站起来。

他又走到周虎的坟前。

木牌上的字也模糊了。他蹲下来，又刻了一遍。

林大牛在他旁边坐下。

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
坐了很久。

“我陪你去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两个人出发。

萧锋从墙上摘下那两把剑，挂在腰上。左边自己的，右边周虎的。沉甸甸的，和以前一样。

林大牛看着他。

萧锋说：“还有师父。还有那些人。”

林大牛点点头。

第一百二十章静待花开 (第2/3页)

说话。

站够了，萧锋说：“走吧。”

三个人往回走。

他站在坟前，站了一上午。

林大牛站在他旁边，陪着他。

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，萧锋说：“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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