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个知道我身份，还敢救我的人。”

林越说：“你又不是坏人，有什么不敢救的。”

程灵素嘴角微微扬起，那笑容很淡，稍纵即逝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坏人？”

林越想了想，说：“毒门的人追你，要抢你的药。你要是坏人，他们就不敢追了。”

程灵素点点头。

“林公子，你从哪儿来的？”

林越沉默了一瞬。

“我从来没杀过人。”

林越没有说话。

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。原著里的程灵素，一生都没杀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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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灵素摇摇头。

“不会。迷魂散够他们睡到明天下午，等醒了，我们早就走远了。”

她把东西收进布袋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

林越看着她。火光映在她脸上，那张脸确实如原著所说——肌肤枯黄，面有菜色，头发也是又黄又稀，整个人瘦瘦小小的，看起来像十四五岁的幼女。

可那双眼睛，又大又亮，黑如点漆，此刻正盯着火堆出神。

“程姑娘。”林越开口。

程灵素看着他，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。

“你倒是会想。”

她低下头，声音轻了些。

“师父说过，无论对手如何大奸大恶，都要给他一个自新悔悟的机会。使毒伤人，比兵刃相残多了一层慈悲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看着洞外的夜色。

“你伤怎么样？”

林越活动了一下手臂。

“皮外伤，不碍事。”

程灵素没说话，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，伸手掀开他的衣袖。伤口已经被她包扎好，白色的绷带上渗出浅浅的血迹。

她看了一眼，点点头。

程灵素抬眼看他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林越说：“林越。”

林越一愣。

“什么第一个？”

程灵素看着他。

“很远的地方。”

程灵素没有再问。她低下头，从布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，放在手里把玩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突然说：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
第三章 药王谷 (第1/3页)

山洞里，火光跳跃着。

林越靠坐在石壁旁，看着程灵素收拾那些瓶瓶罐罐。她的动作很轻很慢，像是怕弄坏了什么宝贝似的。

“那些人还会追来吗？”林越问。

“明天换药。”

说完，她站起身，走到火堆另一边坐下。

山洞里安静下来，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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