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灵素蹲在一块药田里，拿着小药锄除草。阳光照在她身上，那个瘦小的身影看起来更加单薄。

林越走过去，在她旁边蹲下。

“我帮你。”

程灵素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，递给他一把小药锄。

两人一起除草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
程灵素低下头，没有说话。

【系统提示：程灵素好感度+5，当前35%】

吃完饭，程灵素起身收拾碗筷。

林越摇摇头。

“不怕。”

程灵素看着他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林越说：“你要是想毒死她，就不会告诉我这件事了。”

她把花收好，看向林越。

“你饿不饿？”

林越点点头。

程灵素看着他。

“毒门的人还会追我。你跟着我，有危险。”

林越说：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
过了很久，程灵素突然说：“我八岁那年，姐姐骂我丑八怪，把镜子扔了。”

林越手顿了顿。

程灵素继续说：“第二天，家里的镜子都不见了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看着林越。

“你怕不怕我那时候毒死姐姐？”

程灵素走进另一间屋子，生火做饭。

林越坐在屋外的石头上，看着她的身影在灶台前忙碌。

那个瘦小的身影，动作很熟练，像是做过千百遍。

他突然想起原著里程灵素等胡斐回来的情节——做好饭，等他回来吃。

那时候的她，心里一定是欢喜的吧。

程灵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
那笑容很淡，却像春花初绽。

【系统提示：程灵素好感度+5，当前40%】

程灵素愣了一下。

“你不怕死？”

林越说：“怕。但看着你一个人，更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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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，林越在谷里四处转了转。

药王谷不大，但种满了各种草药。有些他认识，有些完全没见过。

“你可以在谷里住几天，等伤好了再走。”

林越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第三章 药王谷 (第3/3页)

环局。

程灵素看着手里的花，眼神复杂。

“师父说，这花要用烈酒浇灌，一浇水就死。种了十几年，才种出这么一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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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的时候，程灵素突然问：“你接下来要去哪？”

林越想了想，说：“不知道。到处走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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