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灵素摇摇头。

“不信。”

林越愣了一下。
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
程灵素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“走吧。”

三人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消失在乱葬岗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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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谢。”

程灵素看着他，那双大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。

“我想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
林越点点头。

“说。”

二十几匹快马正朝乱葬岗冲来。

马背上的人穿着统一的灰色短打，腰间挎着刀——和之前那八个毒门弟子一模一样。

林越握紧短刀。

毒门的人。

来报仇了。

林越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他们。

程灵素从暗处走出来，站在他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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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走吧。”

三人愣住了。

程灵素说：“这毒三个时辰后会解。走之后，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
“因为我不想变成他们那样。”

林越沉默了。

程灵素笑了笑，那笑容很淡，带着一点点疲惫。

“林越，谢谢你。”

林越摇摇头。

慕容景岳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却浑身无力。他盯着程灵素，眼睛里满是恨意。

“小师妹……你……你敢杀我们？”

程灵素没有说话。

薛鹊尖声道：“程灵素！你忘了师父的教诲吗？他说过，无论对手如何大奸大恶，都要给他一个自新悔悟的机会！”

程灵素低下头。

程灵素张了张嘴，正要开口——
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远处有大量不明气息正在靠近，约二十人，携带兵器。】

林越脸色一变。

程灵素也愣住了。

远处，烟尘滚滚，马蹄声如雷鸣。

慕容景岳盯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
“小师妹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
程灵素摇摇头。

“师父说过，无论对手如何大奸大恶，都要给他一个自新悔悟的机会。”

林越看着她。

“你信他们能悔悟？”

林越走到程灵素身边。

“为什么放他们走？”

程灵素低着头。

第十章 局 (第3/3页)

 “不好！有毒！”

慕容景岳大惊，连忙捂住口鼻，但已经晚了。

三人只觉得头晕目眩，四肢发软，扑通扑通倒在地上。

林越看着她。

那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阳光下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
过了很久，程灵素抬起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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